溫彥博,一個在大唐幾乎沒什麼名氣的人,不在淩煙閣榜名之上。
雖然年紀很大。
他是皇唐,把大唐人的利益看得極其重要,此前大唐朝堂上,曾討論過一個議題,那就是“遷胡人”。
漢末的時候,曹就這麼乾過。
雖然它造過什麼不好的結果,可它帶來的收益也是極大的,最關鍵的就是人口。
人口越多,國力也就越強盛。
溫彥博死諫。
房玄齡皺了皺眉頭:“陛下,此法不仁義。”
這是撐著大唐脊梁的東西。
房玄齡搖搖頭。
房玄齡遲疑了會,然後點點頭。
“這不仁義了?這難道不是天底下最仁義的事?”魏征一拍手,作出總結。
房玄齡很快反應過來,啐一口:“謬論,於我大唐百姓是好,可於……”
他是大唐的臣子,又不是外邦那些國家的臣子。
但明麵上…
“歲幣一事,臣以為可有。”長孫無忌抬手,了自己的鬍子,“歲幣多遑論,此事可以作一個由頭。”
“多可以絕諸如吐穀渾之事。”
但…
有人覺得,這隻是一個名頭,象征來一點就好了,不能丟了仁義的名聲,比如說長孫無忌和房玄齡。
朝會結束。
魏征和李靖拖著疲憊的,來到大唐超市。
“你們倆昨晚是要死在平康坊了是麼?”許墨扶著魏征坐下,還試探著出手,試了試他的鼻息。
魏征擺了擺手:“昨晚你的啟發,我和藥師和李二郎討論了一晚,如何把歲幣的事寫奏章呈給朝廷。”
說到這,他頓了下,殷切地看了眼許墨:“這既然是店家提出來的,店家恐怕是有一些想法的了吧?”
盧月兒把麻將捧來,放在桌上。
邊說邊打麻將,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魏征一愣:“為什麼不要討論?”
這話說的如此理所當然,讓他們倆個有些不知所措。
李靖清了清嗓子:“我對此事有不同意見,我倒是覺得,歲幣是個扼製別人咽的手段,能夠把主權握在手裡,多,倒是無關要。”
可既然要請教。
自己替他背這個黑鍋好了。
“這件事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歲幣的多啊。”
“有了資源,就會變得更強大,隻要一直強大下去,那主權不就是會一直握在自己手裡?”
“我大唐即將要和吐穀渾開戰。”李靖頓了下,輕輕一點桌子,“若是我等奏言上去,奏章裡必然是要拿吐穀渾來舉例。”
許墨瞥了他們一眼,嘖了一聲:“是奏章寫不下去,來我這蹭點子來了?”
“我跟你們說,沒門。”許墨搖頭,開始洗牌,“那麼費腦細胞的事,你們自己想唄,想要我白給你們出主意,這……”
李靖一拍手,輕聲說道:“店家,我家裡的茶葉飲完了,再給我拿上十罐來。”
卞修開始寫條子。
李靖臉誠懇:“我家裡茶葉是真的喝完了。”
說著,襲人把茶水端了過來。
“您請!”
李靖啐了一聲,把腦袋一擺,就當什麼都看不到。
“再說了,歲幣又不是什麼壞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