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名道姓的楊立一愣。
雖然…因這一句話,楊立不用再辛苦一個月,替許縣男忙活,但在這些讀書人眼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說不定,能解開許墨的算題,就能被朝廷看上。
而且因為他被許墨這麼對待,以後長安城裡的詩會、文會,也註定和他無緣了,沒人會因為區區一個楊立,而得罪許墨。
他們也因這件事看清了楊立的臉,這種人,他們也不覺得會有什麼樣的好未來。
許墨一瞥,朝鄭玄果使了個眼,鄭玄果立馬明悟,走到楊立麵前,手嘎吱一夾,塞到自己腋下,就這麼拖著他走遠。
那個人很自覺,站了出來。
剛趕過來,逗著小馬駒玩鬧的李英姿愣了下,看向那兩個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店家,那我……”
說到這,許墨頓了下,看向那兩個人,開口說道:“你們我是不會給工錢的,認賭服輸嗷。”
許墨朝著剩下的人招了招手:“剩下的人就跟我來吧。”
烏泱泱的一片,把閻立德都嚇了一大跳。
弟子?
看來…他們對這位許縣男的瞭解還是太了,在和許縣男相的這些人眼裡,許縣男的學識究竟有多高。
“收學生”這三個字寫起來簡單,但真有資格去做,卻難得很,和年輕無關、隻和學識、能耐有關。
“是昨天來我超市鬧事,和我打賭嗎,賭輸了,免費給我做一個月白工,超市那邊用不著這麼多人手,就帶過來給你看看。”
許墨點頭。
“現在冬天,工期本來就,總不能再把時間給拖延下去。”
後那群讀書人就忍不了了。
“這位郎君,您盡管驅使我們!”一名讀書人挽起了袖子。
許墨一攤手:“看吧,他們自己都這麼表態了,不讓你們去做什麼細活,就是搬搬磚什麼的也好。”
閻立德無奈點點頭,應了下來:“那便把他們留下來吧,我讓人教教他們。”
風雪太大,他健碩,吹再久也不會有什麼事,但…冷還是冷,回到超市烤火,豈不更好?
比如說…自己備好炭火、自己備好床褥。
李英姿不見了蹤影,還帶著那匹小馬駒,盧月兒說李英姿是帶著馬駒出去跑步了,想要養出一匹好馬,這樣的訓練是必不可的。
李麗質剛從自己母後的寢宮裡退出來。
七天,知道這七天自己是怎麼過的嗎?
就是為了今天。
迫不及待地備好馬車,往超市去,已經過去七天時間,不知道店家還記不記得自己了,李英姿又做了些什麼事出來。
一堆人蹲在門口,拿著木,在雪上畫來畫去,屋子裡還有不人,他們拿著筆、麵前鋪著紙,趴在櫃臺上算著東西。
“店家…這是怎了?”李麗質很是不解。
自己不過幾天沒來,怎麼超市就變這樣了?
“嗯?你來了啊。”許墨朝招了招手,“有好幾天沒見著你了。”
李麗質一臉委屈,舉著自己的手:“去鬥姆宮玩得太久,超出了娘親的預期,娘親便罰我抄寫尚書,一直到今天才抄寫好,得以被準許出門。”
尚書那東西…他看過,多字不記得了,但依稀記得那是不算薄的一本。
李麗質紅著臉呆住。
這…
“嗯…也還好啦,就當是溫故知新。”李麗質反倒是扭起來,不捨得把自己手回來,又不想讓許墨再這麼盯下去,聲音都虛了好幾分,“畢竟是我做事考慮得不周,娘親也是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