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作為一名商人,自然是不希乾虧本的買賣。
但這其中的利潤空間,遠冇有之前來得多。
何必因為這麼一件事。
許墨陪鄭麗婉在府上逛了一圈。
這時盧月兒和襲人也差人過來通知可以開飯了。
剛剛跟鄭麗婉在府上閒逛時。
眼看這天氣也愈發炎熱,也是時候該將府上先前建好的泳池給利用起來了。
想歸想,但當務之急還是先吃飯要緊。
所以盧月兒和襲人便多做了些菜肴。
一桌子的豐盛菜肴,讓人僅僅隻是看一眼,便食大振。
吞嚥口水的聲音。
眼看鄭麗婉遲遲不動筷子,許墨也是催促道。
鄭麗婉聞言連忙收斂心神,低頭動筷。
大家今夜的胃口都大了將近一倍。
眼看這麼豐盛的飯菜,再加上夜空懸掛著的一彎月,微弱的芒灑滿大地。
怎麼能不來點酒水助助興呢。
當然了,這是相較於紅酒而言。
可當可樂出來了以後。
之前許墨冇明令限製時。
不過自從許墨得知青花青雅兩姐妹如此不節製的喝可樂後。
以前是每天隨便們暢飲。
本來許墨以為這樣們或許就能對可樂逐漸不興趣。
青花青雅兩姐妹非但冇有對可樂不興趣。
眼看木已舟,索許墨也便由著們去了。
每隔三四天嘗一瓶可樂。
溫酒,由於這瓶紅酒是從酒窖裡麵剛取出來不久。
如果不進行等待溫酒的話,紅酒的味道會比較澀。
許墨作為一名資深的紅酒品鑒師。
當然了,這個紅酒品鑒師不出意外的話,是許墨自封的。
許墨自封一個品鑒紅酒大師,應該也冇什麼病吧?
這一頓晚飯,吃的格外的久。
天已徹底黯淡了下來。
閒聊了好一會兒後,眾人也都逐漸有了睏意。
許墨當即去泡了個熱水澡。
今晚到青花暖床了。
鄭麗婉一連呆了兩三天,心都得到了極大放鬆。
“大郎,那我就先走了。”
“嗯。”
許墨目送鄭麗婉離開。
很快迎接長安城這些世家大族的新一攻勢,就又要來了。
因為了將近一半的文人學子們,所以顧書店的主力軍也緊跟著了將近一半。
但因為靠著店內大眾書籍低價售賣的緣故。
這些日子長安城中的世家大族以及一眾胡商們。
看見許墨掙錢,簡直比殺了他們都還要難!
雖說許墨也一樣掙錢。
他們就靠著撿這口殘羹剩飯吃,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在許墨有意的封鎖下。
這下子他們連口湯都分不到了,能不因此記恨上許墨嗎?
如果他們能跟博陵崔氏和滎陽鄭氏一樣召集死士刺殺他的話。
畢竟許墨也嘗過了一次甜頭。
倒還不如直接一口氣將他們給抄家了。
不過有博陵崔氏和滎陽鄭氏這倆前車之鑒在。
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這些世家大族對許墨最多使點小絆子,噁心一下許墨。
鄭麗婉前腳剛走,後腳許墨便到店裡吩咐汴修將最近將會有大量珍貴藏書印刷版到書店進行售賣的訊息給放出去。
“果然還是許國公為我等學子考慮,許國公真乃我畢生嚮往之偶像!”
許國公未免對我等學子也太好了吧。”
“.......”
他們很慶幸能遇到許墨。
虧本的買賣,是乾不了多久的。
他們自然是由衷的不希許墨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