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薄禮?”許墨開口發問。
李靖他們愣住。
這…回答太出人意料了,唐人是豪放的,但也是含蓄的,哪有…別人上門賠罪,第一句話不說原諒不原諒,還要看看禮的。
年輕人一招手,門外的家僕小跑進來,把禮品放到了許墨麵前。
這個年輕人他心眼多,備的禮不說多貴重,但都是他覺得許墨這麼一位新任縣男需要的東西。
一尊金蟾像,不大,隻拳頭大小,這東西是最得許墨歡心的,好傢夥…金的啊,就這麼一尊金像就得好幾十貫了。
“你小子是有眼力見的。”許墨滿意地點點頭,讓盧月兒把金蟾像放到櫃臺上去,抬起手,啪啪拍著他的腰,“以後常來玩啊。”
這縣男和他想的形象不一樣啊!
也不敢多逗留,沒說一會,就走了。
這讓年輕人遲疑了下,又多買了一些東西。
“店家不覺得有些失禮?”魏征開口詢問起來,眉頭微微皺起。
哪怕是程咬金都愣住了,失禮…有什麼好的?
魏征點點頭。
不過在大唐,算是最出的年輕人了。
魏征啐了一口:“雖然店家說的是實話,但我還是想罵你一句不要臉。”
“和他們往又不是一件壞事。”魏征搖頭。
“認識朋友了,得聚會聯絡吧?得經常來往吧?他若是出了事,你不得幫點忙?”
說到這,許墨頓了下:“有你們幾個朋友就夠了,沒事打打麻將,除了李二郎有時候會拿點事找我麻煩。”
人際往,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可你要是出事了,多認識些朋友,也能多條出路。”魏征開口,語氣不免有些唏噓。他當年兜兜轉轉許多人,雖然沒現在這麼欠,可也好不到哪去,能活下來,都是靠朋友幫襯。
“我就開開超市、搞搞園林、出去雪、以後可能再搞一些樂子,不去招惹別人,除非麻煩找到我頭上。”
程咬金歪著腦袋,他接替了魏征的職責,杠了一下:“可要是大唐律法保護不了你呢?”
“掀桌子唄。”許墨理好牌,打出一張南風。
許墨為縣男的事。
但今天鬧過年輕人過來賠罪這一檔子事後,許墨為縣男的訊息,剎那就傳了開。
這訊息太震撼了。
朝堂上不四五品,是連爵位都沒的。
縣衙、府尹證明瞭,這訊息是真的。
但他份隻是個商賈啊。
可他們再怎麼嫉妒,也都清楚,日後對許墨的態度,是要做出改變了,那是名副其實的縣男。
而是東市一家普普通通的木匠工坊。
這家木匠工坊,雖然是頭一個拿出椅子、桌子的工坊,但沒到半個月,就有仿造者出現。
可市麵上,桌椅銷量,最多也就占了三,剩下七,被那些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的仿造者給吞了下去。
學徒在一旁編織藤壺——這是暖水壺銷售出去後,他們接到的訂單,編一層藤用來保護暖水壺。
學徒剛準備迎上去,一看來人,臉立馬冷了下來。
“您來作甚?”學徒沒什麼好氣。
說著,他一招手,學徒就走進來,手裡捧著滿滿當當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