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樓距離不遠,但生意一般。
見有人進來,裡麵的夥計半死不活抬了下眼,看見李英姿,蹭的一下站起來,弓腰迎了出來。
說著,他頓了下:“若是銀針、飛鏢什麼的,店也能鍛造一二。”
這…
一個銀樓,總不至於也要兼職武生意。
但從外人裡吐出來,聽起來不是個滋味。
夥計點點頭,轉頭看向許墨,態度同樣恭敬:“原來如此,不知這位郎君,是要鍛造何?”
夥計愣了一下,看了看許墨、又看了看李英姿,把脖子一:“這位郎君,並非是小人不願給您打造。”
他是做金銀銅的,自然清楚魚符是什麼東西,不勛貴的魚符都是經他手做——當然兵魚符不在此列。
而其他魚符,隻是一個證明份的憑證,個人喜好不同,選用的樣式也就不盡相同。
朝廷便把這種魚符的鑄造權讓了出去,隨員們喜好而造。
雖然工藝很簡單。
許墨搖頭:“我沒事帶那個玩意乾啥。”
夥計瞥了一眼。
盧月兒看向許墨。
盧月兒便將其展開,夥計探頭,裡雖然說著要“一觀”,但眼珠子轉,找到金魚符二字,又瞥了一眼印章,便忙開口,不敢再多看其他容:“還請許縣男寬恕則個,實乃此事太過慎重。”
被查出來。
至於許墨會不會偽造皇帝詔示…不說邊有個李英姿,這詔示的可信度很高,就算是假的,那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許墨擺擺手:“無妨,價錢多?”
許墨眼皮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區區一塊魚符,竟然比那一匹馬還要貴!
夥計連忙點頭:“小人可不敢獅子大開口,金價如何,小人便隻要多價錢,隻…拿取一些火耗,當作費用。”
許墨一挑眉,這兩個字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比如說什麼…火耗百分之五十什麼的。
夥計老老實實回答:“約三四錢。”
那這個火耗不多。
“知道大唐超市嗎?”許墨點點頭,詢問了一聲。
許墨一擺手:“東西打好後,來超市拿錢。”
走出銀樓,許墨的臉頓時扭曲起來,握拳頭:“二十貫啊,這可是二十貫!呸,什麼狗屎獎勵!”
“這銀樓是不是和朝廷有合作啊!合起夥來貪我的錢是不是?”
“隻是這些銅錢,換了個方式陪你。”
也是,黃金也好的。
回到超市。
“這馬不錯。”
李靖著馬屁:“子也不錯,以後能長得健碩。”
許墨舉起手,義正嚴詞:“住手!你們這群老流氓,快放開那匹馬!”
它一撒蹄子,奔著許墨而來,撞到懷裡,親昵地蹭著他的口。
回頭一看。
說來也稀奇。
不過…李靖現在在乎的不是這個,目一轉,就落到自己兒上。
但他還是開口問了起來:“怎你二人走在一起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