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資科的這名科員,繼續檢查著這份申請單。
好一會後。
“這位長孫家的小娘子,寫的東西究竟如何,是真的言之有,還隻是想過來騙錢的。”
這句話反倒是讓一旁等待的融資科科員們都放下了心,看樣子這一份申請單的內容並不是用來騙錢的,而是真的有言之有的東西,否則的話他也不至於看得這麼認真了。
他們其實還擔心,這位長孫家的小娘子是過來騙錢的。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小半個時辰之後。
“但我有些不準。”
其他人有些驚訝,這種況他們還是頭一回遇到。
“就是大不了他把錢虧完了,我們就到趙國公府上去要錢不給錢,那我們就走朝廷,找許萬年把趙國公府邸給拿過來。”
那人站起來,搖搖頭:“忘了許萬年同我們說的話了?我們融資科不是說彆人拿來抵押,我們就能把錢借給他們的地方。”
“但是這位長孫家的小娘子,要辦的事太大了。”
“要辦一家牧場,養豬、羊,讓長安城的百姓都吃上他們家的食。”那人輕聲,開口回覆起來。
這件事的確很大。
辦的好,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可要是辦不好呢?
弄得一地狼藉之後。
那些百姓們呢?
“批還是不批?”融資科科員看著自家科長。
“要不去問問許萬年?”就在這猶豫不定的時刻,一個人開口詢問起來,發表出自己的意見。
那天在開業的時候,許萬年說的話,他們都冇怎麼往心裡去。
哪可能會有人…
但是,許萬年還真是說到做到,他說不過問,就是不過問,隻是每個月派人過來檢查賬目,確保自己的利益不損。
現在是一位武珝的小姑娘。
武珝嘰嘰喳喳,話倒是很多,可…也全然不帶著許萬年的意思,隻是作為個人,對錢莊的運營很興趣。
他們也願意教這位小姑娘一些東西。
彆來煩他!
錢莊現在家大業大的,這幾筆錢虧了也就虧了,大不了朝廷擔著,還能出什麼問題?
彆去打擾他的生活,平白給他添什麼麻煩。
今天的這件事和之前的事不一樣,非同尋常,涉及到足足二十萬元的钜款,但向來許萬年的想法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還不如我們自己商量商量。”
其他人把目重新落回到他上。
“許萬年雖然看起來溫婉,可他罵人一點都不留。”
就連融資科科長都忍不住點頭,表示他很讚同其他幾個人的意見。
“換一個由頭呢?”那人笑著開口,“這長孫家小娘子給的這份申請材料裡,可是寫的清清楚楚。”
“許萬年怎麼會這些東西。”一個人笑著,立馬開口否定。
“應該吧。”
他還真冇法肯定的認為許萬年會不會這些東西——誰知道他會不會呢?
都不知道,許萬年藏了多,冇展出來之前,誰都冇法肯定地說,許萬年就是不會某一樣東西——生孩子除外,這是個男人都不可能。
“看看許萬年對這件事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