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至。
未遂。
一時口快的下場,就是足。
指指點點,找出幾個錯字,扣一頂“態度不端正”的帽子,打回去重新抄寫。
在眾多商賈們的期盼中,大唐超市也終於再一次開業了。
剛一進門,就被那個比一個年男人上半還要大的木桶吸引住了,他們開門簾,走到裡麵的屋子裡。
程咬金慢半拍,他扛著一隻啤酒桶走了進來:“這啥東西啊,分量還不小。”
但…不過十五升的啤酒桶,還是輕鬆愜意。
啤酒…
啤酒並非是這片土地上的原生酒類。
至於原因……
那就是因為“文明”。
他們吃喝拉撒,都往水裡排泄,乃至於…死人也都丟到水裡去,不好好理屍體,自然就很難避免瘟疫。
河水、井水都不能喝,那就隻能用這種…發酵出來的酒類度日。
對水源的管控,向來也很嚴苛。
像是許墨,喝得就是賣水人挑來的山泉水。
幾個小老頭冇許墨思維這麼發散。
他是在慨。
它們就價值五元,分量才那麼一點點。
一……元?
他們可都做好,要掏出五百元的準備了——分量擺在這呢。
“是舊幣一百六十文。”李靖糾正他話語裡的錯誤,“現在已是這個比例了。”
年前還能當一百二十文舊幣,還能夠當一元新幣來用,這才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跌到了一百六十文舊幣,纔能夠當一元新幣來用。
“那也便宜啊。”程咬金又了,有些愛不釋手,“怎麼就賣得這麼便宜了?”
“我超市裡便宜的東西多了去了,怎麼…每次我賣便宜東西,你們都這麼一幅不可思議的態度。”
程咬金啐一口:“老夫纔不會做那麼無恥的事。”
“我什麼時候做過?”程咬金一挑眉,回憶了一下,他確定自己是冇做出來這麼不知恥的事。
時間太快了。
秦瓊的話勾起程咬金的記憶,他的臉刹那綠了下去。
秦瓊捋著自己鬍子:“就是尋常平康坊子跳的舞,那腰肢窈窕的,可惜了阿醜是個男人,不然那天,即便頂著那麼一張臉,都能嫁得出去。”
許墨眼裡彩更亮:“快說快說。”
秦瓊都跟著一怔:“為何?”
“黑闥冇同你說過?”程咬金有點驚訝,一挑眉,神古怪起來。
他們裡的“黑闥”,是一位好友,和那位秦末起義的“吳廣”同名,爵位和年前的許墨一樣,都是縣公。
“店家,我跟你說。”程咬金清了清嗓子,“那天黑闥同叔寶同寢,睡到半夜惶恐地逃了出來。”
秦瓊瞪圓了眼,許墨和李靖驚喜,三人異口同聲:“還有這種事?”
“你這醜憨,快住!”秦瓊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冇忍住咳嗽兩聲,“休壞我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