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怎麼說,那畢竟也隻是個人。
比如說修宮殿、馬園、後宮裡的那些嬪妃、自己的孩子,這些都不能花國庫的錢,隻能花自己的錢。
秦是怎麼亡的?隋是怎麼亡的?
魏征的提議很有道理。
他一狠心就答應了下來。
那到時候這錢莊,是算朝廷的還是算許墨的呢?
不出意外的話,朝廷就等同於皇室,皇室就等同於朝廷,李世民很清楚,把收多用於國家是一件好事。
五十七個人聚集在會議室裡。
屋子極大,但開了許多窗戶,倒不像大興殿那樣,冇有一沉甸甸、壓抑著的氣場。
屋子的儘頭,對應長桌最首段的後麵,立了一塊偌大的板子,上麵鋪著一張紙,旁邊還擺著筆墨。
“你們聽說了冇,這次是許萬年要親自同我們開會?”一個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深吸了口氣。
“這次總算能知道我們要做些什麼了。”有人了自己的臉,有些興奮。
“那可是等同朝廷吏的待遇。”一個人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門突然被推開。
兩個人都板著臉,這些剛職的員工們,頓時覺得有一恢弘的氣場,撲麵襲來,討論聲漸漸微弱,進而完全消失。
“你要坐這?”李世民看著許墨,有些驚訝,小聲地問道,在他看來,無論說自己真正的份也好,還是說他在許墨麵前顯示出來的,僅僅作為朝廷代表的這個份也好。
“那你來說事?”許墨一挑眉,看向後的紙板。
但專業的東西還是得行家來發言。
方案都已商量好了,就讓朝廷的人去說就是了,反正他隻是一個占比百分之四十的大東而已。
到時候答不上來可就尷尬了。
李世民是很清楚許墨子的,是一個怕麻煩的人,但要說動他了,該給他的待遇是不能的,他也是一個不愛委屈的人。
反正看樣子他也就隻會座這麼一回。
“這一次過來給你們開個竅,指一個方向出來。”
讀書人們正準備附和著說幾句諂的話。
“首先錢莊的出現是因為新錢法,朝廷將會發行一種新的貨幣來取代現有流通的舊貨幣。”
李世民開口補充:“在半個月之後,開始正式發行新貨幣。”
“但後續的比例會有波動,你們要時刻注意好百姓之間的兌換比例。”
一名讀書人站了起來。
“你在邏輯推理、工程、行程問題上的回答很不錯,彆辜負了自己的本事。”
許墨朝著那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抿了一口茶水,又繼續說了下去:“第二件事,是負責借貸工作。”
嘩啦,站起來十六個人,這個部門是錢莊裡人數最多的一個部門。
他們頓時雙眼迷離,疑起來。
這還用負責?
“不能借給賭鬼那種人,而是要借給真的需要用到錢,而且還能賺到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