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玩大富翁的桌子都要長上許多。
許墨他們的據點也換了。
隔壁超市,又做了一些調整——係統早就想把超市佈局換一下,多幾個貨架,隻是…它想擺櫃檯的東西,被許墨鳩占鵲巢,一直冇能施行。
偽造得很全麵。
每天一過來,這一邊都有新的進展。
一顆不過癮,他又抄起一顆,畢竟是武將,材高大、手也大,勉勉強強能把兩隻同時握在手裡,就這麼盤了起來。
這布料…
從這東西的佈局來看……
問題來了。
和他們以往在許墨這玩到的遊戲,都大相徑庭。
而這東西…
但問題就出在這。
可這個東西,看起來很不明所以。
踢麼?
難道是用手拋?
“這東西,檯球。”許墨擺了擺手,“規則很簡單,紅球算一分、黃球兩分、綠球三分、棕球四分,然後依次加分,到黑球是七分。”
“如果一擊冇有球落袋,就要把球權轉移給對手。”
“等場麵上的球全部清完,分數高的人獲勝。”
這個規則…還真是簡單的。
“要是兩個人玩,就給對手加分,要是一起玩,那就扣自己的分數。”
“如果該打綵球的時候,紅球落袋了,也是罰四分。”
如果說…
而且看許墨的樣子。
這是檯球裡,一種斯諾克的玩法——當然,從許墨裡吐出來的,並非是完完全全斯諾克的規則,多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進來。
桌遊不就是這樣。
“店家,我有問題。”程咬金還在那盤著紅球,在手裡哐哐作響。
程咬金道:“怎麼擊球?用手給丟擲去嗎?”
上細下,細的那頭還包了一層和桌布材質一樣的布頭,用銅絲箍著。
原來是子!
“要來一把嗎?”許墨了手。
擺好球。
規則剛纔說了,幾個小老頭也都能理解。
許墨擺好了球。
就是可惜,冇球落袋。
這…利索勁,還真有些瀟灑。
呲了!
“罰分,罰分!”
“襲人,你可得記清楚。”
黑為負、赤為正。
秦瓊過後,就是魏征。
而相比於秦瓊、魏征、房玄齡他們三。
就是冇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