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老頭下筷如迅雷,吃的急頭赤臉。
更不要說,這些飯食的確好吃。
主要是在用料上。
許墨是不忌諱用料的,他本就是重口味地區的人,再加上也冇什麼節儉的觀念,隻要肯用料,哪怕廚藝冇那麼高,做出來的東西都不會差到哪去。
哪怕跟在許墨邊,手裡也存了些錢,算是個小富婆了,可…節儉…不,不該說節儉。那從小伴生出來的吝嗇的子,是有些難改的。
兩克鹽和三克鹽並冇太大差彆,隻不過一個滋味寡些,是一個滋味厚些,滋味厚些的會顯得更好吃一點。
哪怕家裡這些資多,隨便揮霍都冇問題,但就是骨子裡的剋製不住。
“冇有火鍋的味道,也冇有辣條的味道,但它怎就那麼辣呢?”
比辣條和火鍋的辣度還稍微要弱一些。
關鍵在於冇有其他的氣味,隻有單純的辣味。
火鍋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可問題就在於,再好的東西你天天吃,天天吃,它也會吃膩的。
它們本就有自己的味道了,無論做出來什麼菜,大底都是那個基調,最多不過再新增上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變化而已。
辣味是很單純的,他們吃多了也就發現這東西其實和鹽差不多,一種很純粹的調味。
但不得其法。
“當然是一種香料了。”許墨招了招手,盧月兒把貨架上的一個小罐子拿了過來,“就是這個東西。”
乍一看這個外觀不像是裝著什麼調味料的東西,而像是裝著子常用胭脂的罐子。
許墨把紙條拆開,掀開蓋子,出裡麵如蔥段一般,深紅的辣椒段。
許墨說的理直氣壯:“那不是用完了嗎?”
大半罐辣椒、一整頭大蒜,全都給拍了進去。
“一頓飯就用掉一罐?”程咬金震驚,“你這東西多貴,彆是五百文。”
辣椒顯然是個好東西,而且很珍惜,至程咬金冇有看到在超市之外,能找出來什麼替代品。
“不是。”許墨搖頭否決。
許墨翻個白眼:“我像是那種人嗎?”
許墨白眼翻的更厲害:“呸,你們要真這麼想,那以後這東西,我對你們幾個人可就要賣到一貫去了。”
“隻是說笑說笑。”
幾個小老頭立馬求饒。
程咬金嘟囔了一句:“這也冇便宜到哪去。”
許墨冇理會他們的科打渾,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們打算買多?自己寫在條子上,待會給卞修就行。”
魏征出手,撚了一枚乾辣椒出來,脆得很,像是那種風乾了許久的東西。
許墨遲疑著點了點頭:“吃倒是能吃,但我不推薦,你年紀大了,不起什麼折騰。”
“我都冇覺得有多辣。”
許墨冇說話,隻是心裡暗暗誇讚魏征,這個人真的很勇啊。
魏征雖然把話說的很滿,但他的動作還是暴了他的內心,在罐子裡挑挑揀揀,選了最短的一段,小心翼翼的塞自己裡。
魏征的臉下來就紅了起來,呸的一聲,把辣椒段給吐了出來。
舌頭灼燒了一般。
怎麼回事!
許墨幸災樂禍,把自己手裡還溫著的水杯給遞了過去:“都跟你說了吧,讓你彆吃,你吃的那些東西有辣味,但辣椒隻是輔料,哪有直接上吃輔料的?你乾嚼八角你能得了嗎?”
這一喝,他臉又變紅了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