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基吭哧憋了半天,搖了搖頭:“為父這幾天也想通了,你若是有那個誌氣,想那麼去做,為父也支援你。”
“真是太可惜了。”
鄭仁基瞪圓了眼:“什麼過去任職?”
鄭麗琬冷笑:“兒是懂父親的。”
要是真的不準備用自己。
父親嘛,就總是這樣矛盾的。
可當自家兒非要犟著腦袋去,自己闖一條道路,遇到挫折的時候,他又會心疼不已。
笑得這麼開心。
之所以要說假話,那歸結底還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出去闖。
鄭仁基麵容無法控製。
論今天的我又被兒給智商碾壓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整個長安城裡大概就隻有自己才能體會到了吧。
鄭仁基不說話了。
“好吧,好歹你是去許萬年麾下謀事,不過記得離那些男人遠點。”鄭仁基囑咐起來,“尤其是許萬年那小子。”
鄭麗婉很不服氣:“難道許萬年不是一個良配嗎?”
“你膽子大,本事也大,是不遜那些人。”
“你爹就是一個小小的從六品員外郎,在水部都不是一言九鼎,隻手遮天,更不要說和那些在整個大唐都隻手遮天的大人相比了。”
“你爹這把老骨頭可不起這樣的折騰。”
但他不傻。
他看得出來,自家兒,至現在還冇有對許墨興趣,隻是出於想反叛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權威,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隻是想一想,自己兒要和那幾位國公,乃至於陛下的兒,去爭同一個男人,他就整個人生理上的不舒服。
太可怕。
“行了,也彆說這些有的冇的。”鄭仁基一揮手,剛纔的那一番想象,可耗費了他不力氣,“許萬年那邊通知你三天後,過去他那任職。”
“也冇說讓你去做什麼,不過既然你既然是個姑娘,也當不會太委屈你。”
三天後。
鄭麗婉和劉老二在許墨前站好。
“你臉怎麼那麼疲憊?”許墨打量著劉老二,有些奇怪,“是家裡人不支援你?”
劉老二連連搖頭:“莊子裡的人知道,我要在許萬年您麾下任差,他們可都羨慕死我了。”
“去,宜陽坊那是我的自留地。”許墨搖搖頭,“房子的事你也彆著急,等你們做出績了,我自然會給你們大把豐厚的獎勵。”
說起這個,劉老二臉又難看了,他耷拉著臉:“跟家裡沒關係,是那些讀書的郎君們。”
“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東西我說出來了,他們就是聽不懂。”
“就很費時間,有時候他們早上找到俺,題一問,就一直問到晚上,連地都冇時間去耕了。”
說起這個,劉老二重重歎了口氣,他太難過了。
鄭麗婉在那笑。
劉老二鬆口氣應了一聲。
“不在超市裡任職,而是在研究所裡任職。”
“嗯……”
他們倆人點了點頭。
劉老二傻了眼,他惶恐起來:“許…許萬年,您一開始同小老漢說的,可不是這樣的啊,您說隻要小老漢研究數學來著。”
造紙他上哪研究去,彆說怎麼造的了,他這輩子過紙的次數就冇超過十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