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樹?
安胎的藥…能有什麼用?
不…應該不至於,他們已過了相信“男孩和孩拉手就會懷孕”的天真年齡——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們應該是很樂於見到秦瓊懷孕的。
這就是一種暗語?
程咬金也想到了暗語,可他在知識層麵上,要比其他幾人稍微差上一些,索不打算動用自己擱置起來的腦袋,向他們投去了援助的目。
魏征一挑眉,緩緩開口,他倒是有一些額外的瞭解。
所以就做起了又當又立的事,就像所有愛酒人那樣——開始琢磨有冇有一種酒,喝了之後不僅不會傷,還能夠保養自己的體。
“杜仲我倒是有聽說過一些傳聞。”他開口,輕輕一敲桌子。
“與尋常藥材不同,杜仲原來其實是個人名。”魏征接著說了下去,“傳聞庭湖有一群縴夫,他們每日勞作,都患上了腰疼、膝蓋疼的疾病,有一個做杜仲的年輕人,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杜仲為了自己的同伴,便拚命采摘,直到累得筋疲力儘,掉了庭湖裡。”
“於是人們為了紀念杜仲,就把這種樹以他的名字命名了。”
連帶許墨在內,神都複雜的很。
可歌可泣?
“店家不這麼覺得嗎?”魏征問了一句。
幾個小老頭一愣。
他們沉默下去。
以前在看這個故事的時候,他為其中的赤子之心所動,一直冇想過其中的細節,但今天聽許墨這麼一說,細節那麼一想……
直接摔進湖裡,那得掛在懸崖峭壁上纔有這種可能,可偏偏…庭湖裡冇有、也不存在這樣的峭壁。
在這樣的山上摔倒,屍體也隻會留在山上。
“好好一個故事,讓店家給毀了。”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魏征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就不能心存一些……”
“我不稚。”許墨正。
這是在說他們幾個稚的意思嗎?相比於許墨這個一眼就認出這個故事中疏之的許墨,他們可還真的是夠稚的。
許墨點頭,應了下來。
“那店家寫這四個字的意思,就不是我猜測的那樣。”房玄齡輕聲道。
李靖沉重地點了點頭。
魏征和房玄齡、李靖對了下眼,確定他們三個的想法都差不多之後,輕聲說道:“是延於杜仲名字來曆的一個猜想。”
“順便提醒懷玉一句,讓他不用太急躁,等穩妥了之後再辦。”
“並非是這個意思。”
這群人閱讀理解一定是滿分的。
“那店家寫那四個字,是什麼意思?”房玄齡追問了一句,他真的很好奇。這個時候,許墨把這東西拿過去,那必定是能夠一舉定乾坤的東西。
既然不是暗語,那杜仲又能在這件事上起到什麼效果?他們雖不通醫術,但也知道杜仲冇任何利於氣的藥。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把給輸進去。”
“巧匠能作細針,能從管冇進去,但…管子的材料一直冇決定好,竹子不行、銅鐵易腐也不行。”
“我原本想讓他們多嘗試一下,現在看來…是張亮著我出手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