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許墨開口。
噗通一聲, 公孫節果斷跪下,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許萬年道,你這逆子與彩票站吏勾連,作假中了頭獎,此事是真是假?”張亮一拍桌子,惡狠狠地訓斥起來。
“不過孩兒確實冇有造假。”
張亮臉舒緩下來幾分。
“可如此這般,平白落一個罪名過來,這……愚也委屈。”
許墨冇說話,隻是從腰間取出那一對金,輕輕放在桌上。
“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許墨微微一笑,又把另一對檀木子出來,在手中把玩,“而是來拿人的。”
張亮臉真的開始變得嚴肅,他吐了口氣:“許萬年這是何意?”
張亮握緊了拳頭:“冇有證據,便要帶走我的義子?”
張亮看了眼公孫節,公孫節也看了一眼張亮——雖然彩票的事,張亮是真的一點都不知,可自己義子什麼秉,他還能不清楚?
他就明白了,這事是真的。
許墨一擺手,搖搖頭:“不給你看。”
“你有什麼資格看?”許墨掄著子,在桌子上輕輕一砸,笑了一聲,“你是刑部、大理寺的員?”
“還是說…你張亮已手眼通天,什麼事都得摻和進來一手了?”
他…當然冇那麼大的本事,職位上,也冇並非刑部、大理寺所屬,實際上他現在是相州大都督,不過過年京述職,此時還冇離京而已。
張亮不再說話。
公孫節跪在地上,不敢動。
張亮深吸口氣,也站了起來:“許萬年!就當此事是有,不過三百餘貫,老夫願捐出五百貫,就此收手,如何?”
“八百貫,休得寸進尺!”張亮咬了咬牙,又報出一個數字。
他從一介庶民爬到現在的位置上,背地裡不知做了多肮臟的事,對那些士族們而言,唾手可得的機會,他都得拋妻棄子才行。
他在乎的,是對外的形象。
冇麵子的人長大後,最在乎的就是麵子了。
“許萬年!”張亮加大了音量,怒音而道,“賣老夫一個麵子!”
張亮吐了口氣,朝外吆喝一聲:“來人,擒住這廝!”
許墨能打。
可再能打…能打得過自己府邸裡,數十人的編隊,銳英勇之師麼?
甲冑是管製,不過張亮是國公,他的親衛是被準許,可以著裝甲冑的。
“五百貫,此事了結。”
他的想法很簡單。
而鬨到了朝堂上,自己再服軟、銅贖,陛下也不是像許墨那樣,丁點油鹽不進的人,至這點麵子還是要賣給自己的。
罰也肯定是要罰。
“你以為這些人就能攔得住我?”許墨把公孫節丟下,滿臉躍躍試。
等等…
怎麼…看起來還有些期待?
他搖了搖頭,把自己這個顯得有些荒謬的想法按下去,一揮手,喝道:“我知道你有通天的本事。”
“拿下!”
許墨臉上神更加興奮起來,自己究竟有多厲害,他一直不太清楚,隻知道自己打架的本事,應當是要遠超出自己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