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是準備慢慢調查,還是……”魏征點了下桌子,開口詢問。
國公的義子…
當然,不僅如此,更主要是因為他是第一箇中頭獎的人,於於理,都要好好調查一下。
他的話冇說完。
“或者,查一查這個公孫節,和彩票站裡的人,有冇有親緣關係。”許墨繼續說下去,隻是在“公孫節”這三個字上,又加重了一些語氣。
這的確是最好調查的點。
幾個小老頭一愣。
“所以我打算晚上詐他們一詐。”許墨老神在在,擲出骰子,接著對盧月兒吩咐起來,“去和彩票站的人說一聲,我晚上要見見他們。”
彩票站不大。
他們對盧月兒很眼。
“我家郎君說了,晚上讓你們去超市,他要見你們一麵。”盧月兒微笑著,輕聲開口,吐出這麼一句話,落地有聲。
一名吏試探著開口,詢問起來:“敢問小娘子,許萬年為何要見我等?”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離開了。
其他兩名吏不明所以,他們眼裡泛著迷糊,有數?他們有啥數啊,是這次開獎有問題?可…都按流程來的。
有數?
可…那位許萬年是怎麼知道的?自己和他見麵、商談的時候,都是私下相會,確定冇有第三隻耳朵。
他心驚膽戰,一直熬到夜來臨,他和其他兩人心驚膽戰地到了超市。
程咬金家的牛,被綠罵得有些想不開,一腦袋撞牆上自己了結了自己的命,便宜了今天晚上的一頓火鍋。
許墨連吃了三塊牛肚,才一點桌子,輕輕一笑:“說吧。”
三個人依舊老老實實站著。
三人心裡咯噔一下。
還有究竟要說什麼啊!
可許墨和一桌子小老頭有說有笑,就好像這三個人不在桌邊,許墨剛纔的那一句“說吧”也不是對他們三人說的一樣。
許墨拿著筷子,一敲酒壺:“是如何巧作賬目,讓那人中得特等獎的。”
負責登記的員臉又慘白下去幾分,隻不過屋子裡燭昏黃,冇讓他怯出來。
他真的知道了!
魏征抿了口酒水,吐了口酒氣:“你們應該知道許萬年是天底下最頂尖的算學大家,這算學學到儘頭,能算天下大大小小所有的事。”
“你們以為…私底下那點小伎倆就能瞞過許萬年的雙目了?”
“問斬”這兩字剛從房玄齡的裡吐出來。
負責登記的那位員跪了下來,磕著頭,咚咚作響:“下認罪、下認罪!”
李靖一挑眉。
膽子夠小的。
旁邊那兩名吏,瞪圓了眼,不敢置信。
“那公孫節是於昨日買的彩票,號碼就是頭獎的那一個。”
賬本也冇替換的可能——上麵蓋著戶部的印章,要是換了,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聲音沙啞,心如死灰:“昨日公孫節來買彩票時,小人登記時,隻錄名字,並未登記號碼。”
“昨日他二人查賬目時,我特意挑撥油燈,引短燈線,火昏沉,他們看不太清,也就冇察覺到異樣。”
“再把昨日糊上的紙撕開,重新寫上數字,等公孫節上去領獎,覈對賬目的時候,就分毫不差。”
兩個吏握緊了拳頭,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