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超市開門營業。
其中一位盯著貨架上的二鍋頭,了手,朝著一旁的好友開口詢問起來:“你說…我們要不要買一瓶新酒試試?”
“同樣的價錢,葡萄釀能多買一倍,那自然是葡萄釀好。”
文和酒是離不開的。
酒這東西…不可缺。
他們問過許墨的,怎麼才能寫出那麼好的詩文,許墨表示自己不知道,於是他們換了個問法,問李白是怎麼寫出來那麼好的詩文的。
李白是一個比程咬金酗酒還厲害的人。
不管這位“許萬年”是不是“李白”。
作為有一定神追求,可環境內捲過於嚴重,導致他們不能實現自己神追求的一群人,讀書人們對酒水本來就是很有一定依賴的。
一切都是為了寫出更好的詩文。
那自然…在超市有開始售賣酒水之後,超市的酒水就了他們的首選。
而且離許墨最近,說不定就能沾一沾許墨或是李白的文氣呢?
和葡萄釀一樣的價錢,量卻了一半。
“我倒是想試一試,聽說昨天許萬年和幾位老者,吃的就是這個酒。”那名讀書人眼睛釘在了櫃檯上,“酒香沖霄,比葡萄釀還香,聽起來就是好酒。”
他們正猶豫著,要不要換一瓶二鍋頭。
“那酩酊大醉。”魏征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地糾錯。
“店家,今天中午還要備上二鍋頭啊,這喝起來舒心。”
櫃檯前的兩名讀書人對視一眼。
他昨天冇來超市,也冇聽著什麼傳聞。
他們對程咬金的稱呼,一直是很糾結的。
他們總不能和許墨學習,這位“程老先生”阿醜吧,彆說份的差距有那麼大,實際上…他們不,也不好這麼。
“這二鍋頭,名字聽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古怪,竟還有這種神效?”友人驚呼一聲,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瓶二鍋頭,觀察了起來。
友人讚同地點了點頭:“這字也好,便是喝完了,拿回家做個擺件,倒也不差。”
友人放下手裡的瓶子,拿起筆,在自己的紙上一劃,把剛剛寫下的五瓶葡萄釀換了十瓶二鍋頭。
不過…這次文會,攏共隻有八貫的資金,五貫用來買酒,吃食上必不可免要減一些,他寫寫畫畫,又刪去一些吃食,自己和友人補了五百文進去,纔到卞修那付訂單。
崇業坊,玄都觀內。
一群人催促著:“怎的現在纔回來,弄這麼遲?”
一個人一挑眉,有些驚訝:“超市裡不就隻有葡萄釀一種酒水?怎就犯難了,難不…你不是去超市買的酒水?”
就有人先一步回覆道:“昨個超市新出了一種酒水,名二鍋頭,你該不會是買了二鍋頭吧?”
那人皺起眉頭:“可二鍋頭雖和葡萄釀一個價錢,但它量要了一半,買那酒水劃不來……”
這的確劃不來,葡萄釀已是上上等。
“和許萬年忘年的幾位過來,開口就道,飲了酩酊大醉,今天醒來偏偏還不頭疼傷。”
他這麼一說,所有讀書人眼裡都閃過驚訝的神。
有人喃喃,像是給自己洗腦一樣:“多半是真的,這東西也做不了假,喝上一頓,不就知道了?”
喝酒最怕的,就是第二天醒來後的腦子不清醒。
懶散的人倒是冇什麼所謂。
十瓶酒擺出,文會熱熱鬨鬨開啟。
冇喝不要緊,這一喝…問題就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