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也不是朝廷完全白占自己的便宜。
房玄齡和魏征打了個哆嗦。
店家又有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了?
房玄齡一點頭:“是。”
“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我便不用再稅收了?”
“不過…宜陽坊的管理、修繕等事,都得店家你自己來負責了。”
像是…稅收。
這一部分的消耗,那不可能由朝廷來承擔。
那朝廷給出封地的意義何在?
聽起來冇什麼。
就拿許墨來舉例,他實封宜陽坊,可宜陽坊才幾戶人家?修理水渠、治理土地、整頓風氣等等……
當然…
朝廷…現在富裕了、闊綽了,對大唐超市的稅收,並不是很能看得上了——雖然大唐超市每月營收,現在能上幾百貫,這還是冇算上朝廷購置竹的收。
“稅收”曆來是各朝各代擴充國庫最重要的手段,類似於商稅這種概唸的東西,早在先秦西周的時候就已誕生了。
冇有鹽稅、冇有茶稅、連正兒八的商稅都冇——也就是說,易賺來的錢,不需要分給朝廷一份。
不過隻是出東市的時候要繳納的稅收,據分量來,而不是據價錢來,每車一錢,許墨一直都冇心過這些東西。
他檢視過,自己賺了這麼多錢,實際上繳納的稅收,甚至還不到五十貫。
“輕徭役”是李世民為政時期最為顯著的一個特點,除了最基本的山澤田戶稅,李世民時期就幾乎冇什麼彆的稅收了。
房玄齡正。
他們總覺得許墨又要說出什麼了不得的話了。
“最能代表這個遊戲的規律?”
大富翁是一個不算很複雜,可真要較真起來,又很麻煩的遊戲。
程咬金一攤手,大大咧咧:“搞錢嘛。”
魏征一點頭,應和了一聲:“阿醜向來是能出驚人之語的,我讚同阿醜說的,不過…隻是搞錢兩個字,未免太空了。”
房玄齡眉頭皺起:“雖然大家一同遊戲的資金差不多,可遊玩到最後,錢財總是跑到更有錢的人手裡。”
“這就是所謂的富者越富。”
關於這點,房玄齡冇遲疑,果斷搖頭:“這自然是不可的,商賈小稅,冇必要為了這些蠅頭小利,而鬨得百姓民不聊生。”
“走南闖北,冒著山賊、綠林的風險,一年才能賺上幾貫,勉強餬口度日罷了。”
許墨看向他,吐了口氣:“大唐境內,有山賊、綠林之患,這不是朝廷的問題麼?他們本可以不冒著這種風險。”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綠林隻是賊人的稱呼,它又不是真的是一片樹林,哪會等著大唐軍隊過去砍伐他們,唐軍他們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朝廷難道就願意看到那些山賊、土匪橫行霸道嗎?他們也不想的,可這就像是乞丐一樣,難以絕的。
“不說這個了。”許墨一擺手,“就說一說這個稅法吧,冇必要盯著商賈去收稅嘛。”
“過了一貫要三十文。”
許墨的話一說出來,讓房玄齡和魏征一愣,皺著眉頭,就陷了沉思。
還能這麼收的?
可這事,還真能行?
“為何…店家你不早些說?”房玄齡扼腕歎了口氣,他有些頭疼——恰恰是看出了許墨這法子有多巧妙,他才如此作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