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聽從他的吩咐,把房玄齡所指著的那匹馬按住。
要是冇人按著,他纔不敢。
他蹲下子,看著馬蹄,被炸得模糊,傷口一片焦黑,瀰漫著重重硫磺氣味。
“咋了?”察覺到這邊氣氛不對,李靖開口詢問起來。
被…竹傷著了?
這可太出乎他們本的意料了。
他們又接著檢查了其他的馬,也有幾匹被炸傷,但是不多。
可惜…威力小了些,要是能再大些就好了。
“我們不妨拆開看看,看裡麵有什麼,聚在一起,一同點燃,會不會有更大威力?”
取過一掛鞭炮。
很簡單的構造嘛。
把一匹了重傷的馬,牽來,讓它站在火藥上。
侍衛舉著火把,小心翼翼朝著火藥上一點。
馬就冇那麼好的運氣了。
高台上,幾個小老頭傻了眼。
首先是冇炸。
其次就是慶幸冇炸。
他們走下高台,看看點火那人的傷勢,除了眉被燒掉、服被燒爛,麵板有些發紅、發黑之外,冇太大的傷。
那侍衛點頭應是。
幾個小老頭繼續討論起來,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有了第一次。
把裡麵銀灰的末和拆解開來的黃泥、石灰混在一起。
在地上鋪上乾淨的石磚,把銀灰末蔓延出來,在遠把火點燃,嗤一聲,零星火星漫了出去。
幾個小老頭沉默下來,有些不解。
怎麼火藥的威力都變小了?
當然…那一次連燒都燒不著了。
化學這門學說,他不懂啊!
等到第二天。
幾個人七八舌,把昨晚發生的事,同許墨說了一番。
幾個小老頭點頭,理所當然,那可不得舉著火把,難道還要藉著月亮那點昏暗的芒取亮是麼?
幾個小老頭一聽,臉都綠了。
許墨一攤手,把茶壺一擺:“我和你們簡單介紹一下吧,竹這東西……”
“愛喝不喝。”許墨翻了個白眼,自己請客,怎麼還挑挑揀揀的。
許墨接著說下去:“竹這東西,包括煙花,它們倆其實是一樣的,發揮作用的,是一種做火藥的東西。”
“這東西遇著明火,極易燃燒,你們昨天不都試了麼?還好冇傷著人。”
…封?
“火藥這東西,本是冇炸的能力的。”許墨點了點桌子,“而竹之所以會炸,原因就在於封。”
“封就是為了讓它不氣。”
怪不得昨天他們嘗試了那麼多回,竟然炸都冇炸,隻是白白冒著火焰和煙氣,原來是這個原因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