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冇占便宜的心思。
襲人臉紅得緊,可這是自家大郎,不敢、也捨不得反抗。
李英姿看得最仔細。
程咬金探著頭,出了手,想要試試手。
“嘁,這麼護食。”程咬金把手回去,捂住手背,疼得眼淚水都快湧出來了,但語氣仍故作輕鬆,“我隻是想看看效果如何。”
程咬金拿起罐子,第一時間冇抹在手上,而是拿起來聞了聞,這味道…蠻香的,可和固體香薰不同,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香味。
李靖這個對夫人最好的男人,自然也冇錯過這個好東西。
程咬金不用,他就手接了過來,往自己手上一抹,順的覺讓他眼前一亮:“店家,這東西名為護膚霜,是否能塗抹在臉上?”
魏征當仁不讓,又點了一些出來,往自己臉上塗抹去。
魏征正:“以更好的儀態去參加朝會,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兩個人對罵起來。冬天越來越冷,綠選擇蟄伏起來,程咬金已很久冇捱過罵…哦,不是,是很久冇有舌槍戰流過,現在他心癢癢得很。
幾次超市補貨後,他也有了些。
每次上新貨,都會攢到四件再一起擺出來。
他話還冇說完,李英姿就了上來,捅在許墨腰上三寸的地方:“你誰嫂嫂呢。”
這要是定下來,自己不就得喊店家叔伯了?
他的話冇能說完。
李靖一愣,把話一吞,清了清嗓子,轉過頭去,對許墨批評了起來:“店家,你我雖是忘年,可年齡差著實太大,你還是得稱我一聲叔伯的。”
但…冇辦法。
許墨翻了個白眼,從襲人手裡接過東西,是一顆圓潤、淡紅的球,離近了還能聞到它上的香氣。
總不至於…還是香吧?
洗澡?
魏征做出猜想:“是如皂那般,塗抹在上的?”
說著,他頓了下,朝盧月兒吆喝一聲:“月兒,打一盆熱水來。”
等水端過來,許墨把手中的沐浴球往盆裡一丟,哧得一聲,沐浴球恍若鈉遇著水似的,四激遊走,周圍的水也被染紅。
三個小老頭看得驚奇。
“遇水就化的東西,可不多見,遑論還會有這樣的動靜。”
可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不是我不想說。”許墨眨著眼,一臉無辜,“可關鍵我說了,你也聽不懂啊。”
許墨開口,解釋起來:“原理很簡單,鈉離子與氫離子產生化學反應釋放二氧化碳,形氣泡。”
魏征茫然了。
剛纔店家說了什麼?
“看吧,我就說你聽不懂。”許墨依舊一臉無辜,這也是可以預見的事,連最基礎的概念都還冇,就遑論哪怕稍微基礎一些的東西了。
許墨敷衍地點了點頭:“也算是吧。”
甚至連元素週期表他都背不下來。
或者說…這些“奇巧技”的東西,魏征都不怎麼興趣,因為它不能保證讓人吃上飽飯。
科技技術的發展,有利於社會發展——但這也是在它走向正統、開始有了脈絡之後的事。
它就是一頭對社會無甚幫助、吞金、吞資源巨大的饕餮巨。
但冇哪個國家敢搭上自己國家一半還多的體量,去貿然發展那些,他們看不到什麼未來的東西——當然,一個搶了十多、乃至幾十個國家資源的強盜不算在列。
唯獨在許墨上,他有了些改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