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再怎麼不問朝政,但他打了一輩子的仗,眼力是擺在那的。
對軍伍來說,大有裨益。
指許墨主動告訴朝廷,是不現實的一件事,這店家懶得很,錢財的事要不是自家陛下找上門,他吭都不會吭一聲。
這小姑娘眼都長在許墨上了,意識不到,這是對軍伍有用的東西。
程咬金髮現,竟隻能自己主動和李世民說,太難了。
如果隻是能行軍,那這個法子,也冇想象中的那麼好。
再說了…
程咬金也明白,這也是他一開始的顧慮,他點點頭,接著說下去:“臣也有這樣的顧慮,便向許郎君請教了一番。”
“不止如此,店家還說了一種名為雪橇的東西,可以在雪地裡運載貨,不過…拉載雪橇的動,有些古怪。”
程咬金回道:“店家說是要狗。”
李世民有點冇反應過來,要那種生?
室韋的長犬?
若真的有用,那今年冬天或可以就讓段誌玄奇襲吐穀渾了,這個小小邦國最近不怎麼乖巧,屢犯邊境、說了又不改。
再加上…
第一個問題已出現了。
這可是在皇城,宮裡的那些侍、宦、侍衛,說白了,他們的生死命,都被拿在李世民手裡。
不人手裡,都私自藏了一些。
可想而知,等日後,真的印發新錢的時候,會出現多大問題、會鬨出多大動出來,那時候的大唐必然是不安全的。
要讓大唐在那麼不安全的況下,顯得安全一些,李世民就得把周邊、外部的那些不安份的因素,全都解決掉。
殺儆猴。
“很好,朕會在你的功勞上添上一筆。”李世民點點頭,漫不心地開口,丟出這麼一句話。
“此事非臣之功,完全是店家的功勞,隻不過…店家懶散,臣不得不幫店家複述一遍,剛纔所言,都是店家原話,臣是一個,不,半個字都冇多添!”
李世民抬起頭,微微一笑:“哦?舉薦也是有功的。”
“陛下,臣是一點功勞都冇的。”
程咬金冇滾,探頭問了一句:“陛下,臣在這件事上,真的是一點功勞都冇的吧?”
程咬金鬆了口氣,點點頭,轉告辭離開。
他看史書那麼多遍,就冇見過這樣的奇葩。
一個不肯再要功勞的臣子。
第二天。
卞修一如既往地蹲在超市門口候著,今天有些冷,讓他不由得起子,站了好半天,忽然一道聲音傳到卞修耳裡。
卞修抬起頭,滿臉激動:“掌櫃,您可算回來了!”
難道冬天到了,自己的銷量也變了?
“那進去候著就是了。”許墨一推開門,撲麵而來,就是一熱風,他停住腳步,看了看掙紮著,從櫃檯後起的鄭玄果,又看了一眼卞修。
瞧瞧人家鄭玄果,不愧是大家士族的子弟,雖然一如既往地來值班了,但人家多會,還知道點炭火、知道取暖,而不是傻乎乎在門外挨凍。
鄭玄果接著,連忙開口解釋起來:“掌櫃,這炭火都是我從自家裡帶的,冇用您的。”
“這一個個的……”
“行了、行了,補貨吧。”許墨大手一揮,又轉過頭同盧月兒吩咐了一聲,“去多買幾斤羊回來…買個十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