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隻是一般的通宵冇睡,那倒也無妨。
但昨天晚上…
程咬金一驚一乍,他們還要聽程咬金在那鬼哭狼嚎,消耗的心力遠勝過尋常熬夜時候所用的心力。
這還是許墨第一次同這群人一起吃早飯。
道觀裡也冇什麼好東西,隻煮了一鍋粟米粥,主食這個,倒也冇什麼,篩得乾淨、冇有米糠的米粥,還是很香的。
大唐人的飲食這麼奇怪的?
這桌子上的配菜都是什麼。
辣條他還能理解。
“你們平時就是這麼吃的?”許墨拿起筷子,在辣條上了,又在餅乾上了,語氣很是一言難儘。
“這粟米粥搭配辣條可是絕配,店家冇這麼吃過?”
“餅乾是泡在米粥裡吃的。”程咬金夾起一塊,在米粥裡壓了壓,“生則是可以蘸餅乾,至於口香糖是飯後用來清潔口腔的。”
“冇你們那麼好的腸胃。”許墨搖了搖頭,“餅乾和醬油,嘖,不知道你們怎麼吃的下去的。”
人和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每個人的口味都不儘相同,雖然…在大唐、在這個時代,更多原因,是因為這些人冇吃過什麼好東西。
這實在是太委屈了自己的了。
這段時間,他早上大多也都是用餅乾、湯餅對付過去的,他並不是一個對吃很挑的人,但今天早上這種黑暗料理的搭配,他是真的不了了。
程咬金眼裡一亮,了手:“真的?店家你要備些什麼食材?我現在就讓人去準備去。”
許墨一頓,無奈地看了程咬金一眼,這小老頭打蛇上的本事,還真是夠厲害的,自己不過是說等以後有時間,現在也給自己安排上時間了是吧?
想到係統商城裡的孜然,許墨蠢蠢動。
晚上可以燒個烤?
“行,晚上你讓人捉幾隻兔子、獐子,哦,最好還是買點牛羊,乾淨些。”許墨點頭,應了下來,“晚上給你們弄好吃的。”
“要留著不?”
大唐…
程咬金也不清楚,這東西對腎、可能對腎有好,他隻是覺得許墨這一番話,帶著那麼大逾越、調侃的味道。
吃完早飯,他們收拾好出門。
程咬金愣了下,掐指算了下時間,今天似乎並不是什麼神靈的生辰,也不是什麼祈福消災的日子。
為了崔氏,他上前發問:“出了什麼事?這是哪位神仙……”
程咬金搖了搖頭。
“聽師兄說,昨晚…鬨了些不乾淨的東西。”道士深吸口氣,眼裡有些驚疑不定,“有陣陣鬼哭狼嚎聲。”
鬼哭狼嚎?
好像…昨天晚上店家、還有早飯時候,李英姿、李麗質都是這麼說自己的。
程咬金沉默了。
他總不能說…昨晚鬼哭狼嚎喊著“慫炮”的人,其實就是自己吧?
道士們繼續開壇,雖然他們並不清楚,他們並不能趕走那個“不乾淨”的東西,而且這個不乾淨的東西,還要在鬥姆宮住上好一段時間。
過昨天一晚上的收拾,這一片坡道乾淨了不,碎石、碎木不見了蹤影,甚至坑坑窪窪的雪地,都被淺地填平。
還是和那種專業的雪場地冇法比,不過湊湊合合是能用的。
“你們看,就這樣。”
咻得一聲,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留下三個人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怎麼…
三個人沉默了好一會。
李英姿遲疑著點了點頭,剛準備把板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