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是萬萬冇想到,會這麼快,就從朝廷員裡,聽到這個人的名字。
這聽起來有些荒誕。
“是什麼樣的圖樣,能讓你二人如此失禮。”李世民都冇發現,在提到許墨之後,他的臉不由緩和了一些。
“我大唐若建宮闈、陵墓,乃至修繕長城、運河,便也不必那麼勞民傷財。”
這評價是很高了。
閻立本趁熱打鐵,連忙開口:“陛下,臣以為,當征辟此人朝,臣願保舉此人為將作監。”
閻立德愣了下,連連點頭:“陛下,臣也願讓位於他。”
就算換工部侍郎那也是好的。
李世民搖搖頭,擺了擺手:“此人能耐,不止將作一事,而且…此人誌氣不在朝堂之上,強行征辟,不、不。”
這讓兩兄弟愣了下,心裡湧出來濃濃的羨慕。
而那位未曾蒙麵的許郎君…
李世民當然不想隻把許墨當匠人使。
但許墨的本事不僅僅如此。
還有去青蓮鄉打探的人,此時此刻,大抵還在路上。
閻立德立馬站正:“臣在。”
閻立德愣了下,不知陛下葫蘆裡賣得什麼藥,點點頭,應喏了下來。
“能哄則哄,套得幾句是幾句。”
好一個…“能哄則哄”,自己是房玄齡嗎?要哄夫人的……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又應喏下來。
閻立本言又止。
“再讓你去,他怕是要把朱雀門被罵塌了。”
他恨啊!
李世民輕輕咳嗽兩聲:“事出有因,不過你二人應置不置,還是要罰。”
“笞刑便算了,罰你二人三月俸祿吧。”
過兩天籌備。
“許郎君,愚便是二郎舉薦之人。”閻立德深吸口氣,捧著一份文章,站到許墨邊,心忐忑,頗有一種學生給先生作業的心態,“這是愚所作工項計劃,還請許郎君過目。”
接連指出幾個他看出來的疏之。
所以順便修了一個土木的學位,總之…那不是一個愉快的過程,這兩個專業都是把人當牲口使的專業,然後…他加倍了,五年時間要比彆人多付出三四倍的心。
這裡麵,有不是他埋得坑,想要試一試許墨的,看看那份圖樣究竟是不是許墨拿出來的。
從後人眼來看,前人哪怕再偉大,專業總是在進步的,他們的偉大是在於他們的先行和探索。
說話專心、也很有耐心。
這種作派,彆說魏征、程咬金他們,就是李麗質、李英姿都有些吃味。
零零碎碎的東西解釋完。
許墨點點頭:“好,辛苦你了,有什麼需要錢的地方,儘管開口。”
許墨一愣,看向閻立德,瞪圓了眼,深吸口氣。
這麼嚴肅的問題,自己竟然忽略了。
住在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