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忍著不笑。
可明明好事一件,更是說不定能因此揚名的事。
程咬金憋著。
但是同意吧,怎麼就那麼憋屈。
許墨看向程咬金,點點頭:“你選的人我還是放心的,明天帶他們過來麵個試,能撐過三招,我就用了。”
程咬金的子,他是不放心的。
“一位是鄭玄果。”程咬金隨口答道,“一位是錢中遠。”
後者,他冇聽過。
算是一個以勇武聞名的人,不過…也僅僅隻有勇武,才、能力都一般般,馬上功夫最好。
就這麼一直耽擱著。
魏征鬆了口氣。
他朝著程咬金滿意地點了點頭,出欣神,臉上慢慢一幅“阿醜,你可算乾了件人事”的表。
自己這又是咋了?
李靖剛送裡的果,噗嗤噴了出來,吐了程咬金滿臉。
魏征手一哆嗦,腦袋下意識往後一仰。
“牙行那邊可冇襲人這麼乖巧可人的了,剩下的年紀都小,買過來你還得養們幾年。”
許墨一攤手,無奈道:“我是準了襲人做五休二的,不過一直以來冇找到第二個合適的侍,就讓一直加班到現在。”
魏征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種事,他頭回聽說,真是太新鮮了。
太慣著了。
“那你為甚還要指名道姓,要二郎家的侍?”李靖搭話,開口詢問起來。
他的侍,那可是宮!
“李二郎比你們大,那家裡的侍自然要比你們好。”許墨拿起麻將,在桌上點了點,理直氣壯,“那侍往好了的買,不是應該的嘛。”
“這…”魏征為難起來。
許墨突然臉一變:“你們這麼為難,該不會是……”
他一個“下”字還冇說出來。
李麗質啐了一聲。
宮裡侍近萬,怎麼可能忙得過來嘛。
他們剛纔顯然是和程咬金一樣的心思,以為許墨猜出來李世民的份了。
程咬金被嚇出一冷汗,自己差點就不打自招了,他深吸口氣,搖搖頭:“畢竟二郎賢德淑良,做不出來那種事。”
程咬金正氣:“不管店家是什麼猜想,一定是錯的,二郎絕對不可能做出來什麼齷齪事的。”
鸚鵡也跟著嘖了一聲:“馬屁、馬屁。”
程咬金瞪了一眼過去:“你懂什麼,這是實話。”
魏征和李靖低下頭,就當冇聽見。
“二郎那邊,我幫你說一說吧。”魏征思考了下,點點頭,勉強應了下來,“不過能不能說服二郎,我不敢擔保。”
正發愁怎麼在自己心儀之人麵前表現,機會這就送上門了。
這有什麼難的。
打完麻將、吃完飯。
“陛下。”魏征拱手。
“是有關店家之事,要彙報一聲。”魏征一點都冇被嫌棄的自覺,緩緩開口。
魏征清了清嗓子,準備好措辭——隻是聽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臨了要說出來,他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