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深吸了幾口氣,擺了擺手:“店家,那看來今天是不能打麻將了。”
程咬金臉一黑,揮了揮手:“去去去。”
許墨一擺手:“不用,人都已經送到府去了。”
那是送到府的問題嘛!
要是不送去府,還有迴旋的餘地,畢竟是張亮的義子的問題。
張亮出卑微,他這人最好的就是麵子——否則也不會,隨便來個人吹捧幾句,他就直接把那人收為自己的義子了。
“店家,這……”程咬金皺著眉頭。
“一件小事,哪用你做到這種地步。”
程咬金張了張。
但這話他說不出口。
許墨不像程咬金想的那般無知。
但…
這件事,他清清白白、完全無辜,自己好生經營著生意,麻煩找上門來,該委屈的是他。
憑什麼?
張亮真要仗著自己份胡來。
大不了自己殺了張亮,帶著襲人逃離長安就是,以自己上的武藝本事,還能怕了那些金吾衛不?
至於被著逃離長安的這口氣…
無非就是累了點。
程咬金上下打量著許墨,難以想象許墨究竟是從哪誕生出的這一底氣,但他思考再三,還是坐了下來。
他最終是選擇了相信許墨、等待看著他的底氣、手段究竟是什麼。
許墨打著麻將,看不出一慌張。
程咬金大大咧咧應下來:“店家你說,我能做的,絕不含糊。”
許墨點點桌子,思考了一會他,打出一張九條:“我打算再招兩個店員,專門夜班的那種,就是每晚在我這超市裡候著。”
“但…牙行那些人,不知知底、而且也不是在我眼下做事,我不太放心,想要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推薦的。”
許墨翻了個白眼:“別人就沒夜生活了是吧。”
“還是說,你覺得…我能接他們在我店裡造小人?”
程咬金欣喜若狂地撈過來,一推自己的牌,兩手一拍、笑了一聲:“噫!好!我胡了!”
這還是頭一次,第一麻將,由他來打一個開門紅的。
這把程咬金給嚇了一跳。
“你這綠,胡說什麼,哪裡小相公了。”程咬金扭頭,朝著鸚鵡齜牙咧。
“蠢貨、蠢貨!”
算好麪包,開始洗牌。
許墨搖搖頭:“怎麼會,值夜班的會做卷子有什麼用?”
說著,他頓了一下,接著說了下去:“其實值夜班的要求很簡單,不說別的,能在我手下撐過十招吧。”
十招?
先前那六個金吾衛,在許墨手下都沒撐過六招,現在要一個人撐過十招,估計也就自己、李靖這種人,年輕時候方纔能做到吧。
“你這要求有些高了。”程咬金委婉地開口,提示了起來,“再低一些。”
李靖幽幽嘆了口氣:“店家興許是對自己的武力有什麼誤解,能在你手下撐過十招的,隻能是當世豪傑。”
“真的找不到?”
“那兩三招的,總應該有吧?”許墨遲疑著,又降低了自己的一點要求。
李靖和程咬金在心裡估算了一下,點了點頭。
李靖往旁邊一瞥,隻見自己兒,眼波流轉,似乎有了什麼想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