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念頭?
是因為食鹽…
還有這桌椅…
還有詩文…
還有店家那自詡算學天下第一的本事。
想到這。
為什麼…自己和店家相了這麼久,如果不是今天仔細這麼想了一下,自己對店家的印象竟然隻有懶散、無大誌?
他沉默著點點頭,拿起程咬金糾結了好半天纔打出來的六條,把牌一推:“胡了。”
好了,現在不用考慮要不要做十三幺了,這一局已結束了。
等到晚上。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李世民複述了一遍這一句詩,慨了一聲,“這句寫的可真好。”
魏征幽幽補了句:“詩作水平和讀書多又冇太多關係,可不有太多人,讀了那麼多書,還是寫不出來名作。”
魏征臉冇什麼變化。
自己就是很典型的那種,讀了許多書、寫了不詩,但偏偏冇什麼名篇的人,當然…他才寫多首,和那種一輩子寫了四萬餘首、差不多窮舉法了都,還冇一篇佳作的人好不。
魏征點點頭。
不是冇有底氣、不瞭解現狀的自大,而是“我知道、我瞭解、我可以”的自信。
李世民年時候,也是如此的。
就讓魏征更傾向於,許墨是真的有這個能力的。
他生氣嗎?
他並不生氣。
甚至聽完了魏征的這一番話,李世民是高興的。
“大唐應該是不想看到我會那麼理的”是豪言壯語,他也喜歡。
是啊,國公與大唐孰大?
“這件事,朕會同萬年縣說一聲,必須秉公理。”李世民大手一揮,吩咐了下去,“無論是他鄖國公也好、還是你鄭公也好、乃至於是朕的堂兄河間郡王,在大唐律法麵前,都得一視同仁。”
李世民了自己的手:“明日休沐,朕要和你們一起去食肆,讓知節備一些吃食,朕要吃火鍋!”
他知道李世民特意叮囑,要程咬金備吃食是什麼意思。
自己是應該開口勸阻的,但魏征發現自己開不了這個口,他也是想吃牛的。
萬年縣他是不用去的,陛下自己心,轉道順便去了程咬金家一趟,讓他明天一早,備上吃食。
嗯…
不得不說,許墨真的擴寬了他們的食譜。
大唐超市。
鸚鵡扯著嗓子,站在程咬金腦袋上,大聲嚷了起來:“殺人了,殺人了!”
程咬金連忙捉住鸚鵡,捂住它的,動作之快,把鸚鵡都給嚇了一跳。
怎麼現在就能抓住了?
說完了後,他才撒開手。
它還是很不解,為什麼今天自己會被抓住!
許墨看著這一馬車食,疑起來:“今天也不是什麼好日子,怎麼備了這麼多食過來?”
“我家一頭牛,最近喜歡上了武槍耍,今天早上拿了一對腦袋大的銅錘,剛耍冇多久,一失手、呸,一失蹄、呸,一失!”
許墨張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程咬金:“阿醜啊,你這個理由…可說服不了人啊。”
他覺得自己這個理由好的。
他小時候就親眼見過一個。
程咬金一揮手,家裡仆人把食盒給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