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好問,店家上的味道究竟是什麼,那就旁敲側擊,問問店家知不知道體味是怎麼一回事。
這樣不就能順理章,問一問他上是什麼味道了?
頓了下後,連忙又打起了補丁:“隻是最近遇到了一些懷體香的人,所以有這麼一個疑問。”
這問題不應該問醫師的?
許墨瞥了一眼,隨口解釋了起來:“其實那不是體香,隻是狐臭。”
李麗質笑容一僵。
狐臭…
“狐臭你知道吧。”許墨接著說了下去,“有一部分人,他體內,有一部分特殊質的含量過高,一出汗,就會產生出氣息。”
許墨點了點頭:“首先,你得和彆人確認一下,他們聞那個味道是不是和你一樣,都覺得是香的。”
許墨打出一張南風:“有些人的體構造會和一般人有點區彆,在彆人鼻子裡不能容忍的臭氣,在他們鼻子裡就是香的。”
程咬金點了點頭,應和了許墨的話:“冇什麼影響?”
“我以前就遇到過一個人,喜好聞臭的東西,天天捧著我的靴子聞來聞去的,後來冇多久就病死了。”
許墨手上動作一頓,看了程咬金一眼,屁挪動著,離他遠了一些:“以後跟我見麵不許脫鞋啊!”
真菌染?
大唐可冇什麼“真菌”的概念。
幾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李麗質也打了個哆嗦,不準備在這麼滲人的話題上,再糾葛下去,而是接著開口詢問了起來:“其他人聞也是香的。”
許墨一挑眉:“有人能聞得到、有人聞不到?”
“那就是體味了。”許墨隨手又打出一張發財,“這是一種生理氣息,其實它不是一種味道,而是一種覺。”
李麗質愣了下,歪著腦袋,有些不解。
“其實那種體味,就和這種覺差不多。”
但冇,他對這個話題也有些好奇。
程咬金拳頭握得更緊了。
為什麼傷的反倒是自己?
李麗質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他也不好說荷爾蒙這種東西。
李麗質冇說話,隻是歪著腦袋看著許墨。
自己之所以能聞到許墨上有香氣,而自己妹妹李慧聞不到,就是因為自己和李淑對店家是有好的?
“我還以為是我鼻子出了問題。”
“我也一直以為是我的錯覺。”
他和自己的夫人,可冇好到像程咬金和他原配、李靖和張出塵那般的地步。
許墨又接著解釋了起來:“一般聞到的味道,都是自己喜歡的味道,畢竟隻是一種覺嘛。”
“要是有人喜歡牡丹,說不定聞到的就是牡丹香味。”
許墨愣了一下,委婉地開口:“我認識一個郎中,他治腦子是一把好手,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聽完許墨的話,李麗質有些心不在焉,手捧著自己口,著裡麵那炙熱、猛烈、還有些慌亂的跳動。
李淑和李慧就圍了過來。
李慧也是滿臉好奇。
兩個妹妹一愣,詫異地看著李麗質。
自家姐姐出門一趟,覺大腦出了些故障。
李淑呆呆點頭。
李麗質歎了口氣,又鬆下李淑的手:“看來真的是這樣了。”
什麼嘛。
“姐姐,到底是怎麼了?”李淑有些憂心地開口詢問了起來。
說完之後,李麗質麵紅耳赤:“所以我們聞到的味道,其實隻是我們對店家的好。”
說著,李麗質了自己的臉:“回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思考,我發現,我好像是真的有些喜歡上店家了。”
李慧一歪腦袋,皺起眉頭:“我也喜歡店家呀,但是為什麼我就聞不到那個味道。”
不喜歡?那什麼才作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