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敬德不敢不答應。
一軟一、一白一黑。
人的三大絕技,一哭、二鬨、三上吊——指單純的吊起尉遲敬德,這兩位夫人用的是爐火純青。
老程在家裡向來是一言九鼎。
他回到家,拿著紙筆在那研究麻將。
崔氏不時就過來一趟。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程咬金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抬起頭,開口問道:“夫人是有什麼事嗎?”
想起那東西,程咬金臉有些不太自然,他點了點頭:“確實是有這麼個東西,不知為何店家把那東西看得極其重要。”
“真有那麼好用?”程咬金愣了下,反問了一句。
許墨隻是回答,這東西將會為超市最穩定、也是一段時間內最大的收。
人每個月都有這麼幾天,隻要這個生理上的問題冇有改變,那這筆收就一定會源源不斷的過來。
但又不是說一直是這個價格。
程咬金是不太信這個話的。
可自家夫人這個態度…讓程咬金遲疑了起來。
“好用,李家姐姐說了,那東西用起來清爽的很。”崔氏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這兩個字,讓程咬金一挑眉,他已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了,當初許墨第一次向他推薦滿江紅的時候,也用了這兩個字。
怎麼都想不到怎麼能和清爽扯上關係。
崔氏點點頭,臉有些發紅,低聲細語的解釋起來。
隨著崔氏的解釋,程咬金恍然點著頭。
長見識了。
“買就是了。”程咬金滿口應下來,“那東西便宜,可不能委屈著你了。”
崔氏清了清嗓子:“妾是想讓夫君替我買。”
他可冇想到,崔氏竟還藏了這樣的心思。
崔氏聲道:“李代公都替他夫人買了。”
崔氏又接著說道:“便是尉遲家的那兩位姐姐,也都讓他夫君回去買了。”
尤其是像們這種份的人。
收?
於是…夫君的愛就了一種攀比的東西。
“不去,不去!”程咬金依舊搖頭擺手。
程咬金是個吃軟不吃的人,再加上崔氏還真像個小人一樣的對他撒嬌,這是婚多年以來的第一次。
想了想。
程咬金可不覺得,尉遲敬德能夠拒絕下來。
丟人也不止自己一個人丟人。
第二天。
說要開始打麻將,這兩人也都心不在焉,隨口應付著。
尉遲敬德和程咬金不約而同開口:“是有些事。”
“你先說吧。”他們又不約而同地開口。
尉遲敬德搖搖頭:“你是,自然是你先。”
許墨一挑眉。
“醜兄,你說。”許墨抬手一指,隨便點了個人。
尉遲敬德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
許墨被嚇了一跳。
三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