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態度很是囂張。
他們來之前也調查過了。
像這樣的人,他們欺負過的,不說有一千、那也有八百。
屋子裡的幾個人,一點都不慌張。
不過…魏征也好、李靖也好,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他們想看看許墨會怎麼解決這件事,就程咬金有些著急,撐著桌子,就要站起來。
程咬金有些不解。
“等等。”李靖朝他做了個口型。
許墨沒理會他們三人的小作,站了起來,麵無表:“我是,咋的了?”他的語氣很不好。
許墨把卞修扶起來,一擺手:“不做,滾蛋。”
萬通揮手,止住小弟們的下馬威,接著說道:“許掌櫃莫要忙著拒絕,先聽我說一說。”
“火鍋、麵、底一類的配方,我也很滿意。”
一百貫,這個不低了。
紈絝也不傻。
能不強取豪奪、那就盡量不要強取豪奪。
許墨很討厭別人威脅自己,他出手,把除了最長的手指外,其餘的手指全都蜷起來,朝著萬通展示起來,丟下一個字:“滾。”
“傻蛋、滾!”
剛才自家小弟,都那麼威脅了,竟然一點都不怕的?
可膽氣這東西有什麼用?
“許掌櫃,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奪人所。”萬通聲音漸漸冷下去,不過姿態,依舊是維持著一個相對較好的姿態,還沒徹底撕下臉皮,“實乃是,某想要為某義父,大唐鄖國公賀壽,還請許掌櫃人之。”
萬通深深看了許墨一眼,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某就不叨擾了。”
萬通回過頭,一挑眉:“許掌櫃這麼快就想通了?”
隻幾步走到他們麵前。
“你過來找事,還打了我的員工。”
萬通向後退了一步,吞了吞口水。
“你…你想做什麼?”他聲音裡帶了些慌張。
萬通一愣。
魏征在後,補了一句:“依唐律議,諸鬥毆者,笞四十。”
意思就是,出手就算鬥毆罪,要鞭打四十下。
他不敢再犟著脖子,死皮賴臉不給錢。
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隻會…下手更狠,把自己這個薄了他麵子的玩意,給碾死在牢獄裡。
“但損傷是有的,就按十分之一來算,十天的工傷,那就是一貫。”
聽著許墨報出一個天文數字,萬通不可思議地張大了。
“要這麼多,你怎麼不去搶!”萬通咬牙切齒。
“再說了,我現在不就是?”
等把錢到許墨手上,這群人就灰溜溜地跑開。
卞修一愣,覺得懷裡的錢有些燙手:“掌櫃,這…我不能要。”
“那幾個玩意,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日後不得要來擾。”
自打家裡出事後,他到的就盡是一些妖魔鬼怪,地都沒能賣出一個市價。
這錢…
太照顧自己了。
鸚鵡撲棱棱飛來,落到卞修肩膀,對著他耳朵,嚷了起來:“兒子!”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