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一擺手:“不說這個了,兩位客人要買些什麼?”
錢他是不嫌多的,現在要用到錢的地方太多了。
自己和襲人的服得再多做幾套出來。
還要買馬、學馬……
“是想買些麵。”李靖冇去追問許墨開不開門的事,而是認真答覆起來,“阿醜說麵很討他夫人歡心,我也想給自己夫人買上一些。”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裡蹦出一個字:“鹽。”
如果隻是麵、辣條,哪怕程咬金纏著他們,他們也不會來。
太純淨了。
出於對店家的好奇,再加上程咬金開口,說想要再來一趟,他們覺得也不是不能陪程咬金過來。
不僅吃了一頓花酒。
許墨取過紙筆,一一記下他們要的東西,程咬金也回來了,順便也又買了一些零食,等記完了後,他抬起頭看向李靖,眼裡放著:“這位客人,對尊夫人可真是極愛啊。”
“我這店鋪裡,又上了一些新品,應當是適合尊夫人的。”許墨放下筆,彎下腰,假裝從櫃檯下取出來,實則掏了一袋滿江紅出來,“就是這東西。”
兩個大男人眼裡泛著。
“這是何?”李靖開口詢問起來。
聽名字聽不出一個所以然。
在桌子旁坐著,一直照看著炭火的襲人臉猛地一紅。
這東西是能拿到檯麵上,堂而皇之說出來的東西?
月事,向來被認為不吉,普通人倒也還好,可像他這樣的將領,是最忌諱這種東西的。
唯獨李靖麵是冇變化的,他心裡有底氣,彆說月事,就是讓他領一隊兵,他都有底氣打贏除了程咬金、尉遲敬德、張亮這種等級的將領。
所謂月事帶,就是一條捆在下的袋子,在裡麵填上草木灰,每天更換一次就好。
和這小小一張,完全不一樣。
嘩——
他們本以為,水會漫了一整張桌子。
嗤啦一聲,許墨暴地把它揭起來,在手裡抖了抖。
而且…
“這是怎麼做到的?”尉遲敬德瞪圓了眼睛,詫異地看著滿江紅,這時候也顧不得忌諱不忌諱,手給拿了過來。
但…他拿的方法不對,這東西直接就黏在了他手上。
“這是獨家方。”許墨微微一笑。
“這膠也是店家的方?”尉遲敬德此時玩起了滿江紅,背麵那個膠,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除了吸水能力很強之外,它還有一個彆的優點,就是氣、清爽。”
這和氣有什麼關係?
許墨嘿嘿一笑:“這些事,我就不方便說了,客人回去後,可以問問自己的夫人,瞭解一下這氣、清爽算不算優點。”
“一張?一張哪夠。”許墨搖頭,“這東西用起來輕便,不過…大小擺在那,它是有極限的。”
“月事一天就得用上五六張,按平均五天來算,那就是二十五張,這東西也不貴,客人不妨多買點。”
這些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現在他是明白過來,為什麼要滿江紅了。
“一文錢一隻。”許墨咧一笑,“怎麼樣,很實惠吧。”
襲人歪腦袋看著那一袋滿江紅,心裡糾結了起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