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擺手,臉有些不滿:“怎麼就不打了?”
“我跟你說,我現在有經驗了,再來一把,我胡你一個大四喜海底撈月好吧。”
天不早?
這纔打了幾圈?
“這就近晚了?”李世民倒吸一口氣,有些不可置信。
魏征也有些震驚。
晚飯,自然也是在超市裡吃的。
臨走時,李世民補了一些生醬油、和新的吃食。
他本來是想砍砍價的,這是他的本——作為大唐最有名的杠,不管什麼事、從什麼角度,他總是想要挑一挑病。
他沒罵過鸚鵡,價格沒砍下來。
回去的路上。
“今天見著了,該放心了吧。”雖然麻將打得很開心,但此時此刻,李世民的臉卻並不是那麼好看。
李世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朕是知你良苦用心的。”
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真的要懲戒這麼一位,肯開口勸誡自己的臣子?
他覺得許墨是個能人。
畢竟份是商賈,而不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不能像征馬周那樣,直接給拎到朝廷裡去,而且,李世民有些看不許墨。
這小老頭不怎麼討喜。
魏征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陛下尚且識不清他,臣又怎能看清。”
“不過…”在淺顯拍了幾下李世民馬屁,順便推卸了一下責任後,魏征話鋒一轉,接著說了下去,“臣隻覺得,這店家很是奇怪。”
魏征琢磨了一下,搖了搖頭:“店鋪所用字,店家說名為瘦金,此前不曾見人用過,當是店家所創。”
“可…臣在牌桌上,有試探過他。”
他裡的“張芝、杜度”這些人,都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書法家,若是學書法,必然是繞不開這些人,就算沒臨摹過,也不至於聽都沒聽過。
這是魏征最弄不清楚的一點,也是最覺得奇怪的一點。
魏征還能找出一個,許墨隻學王羲之的理由。
蘭亭序是行書、黃庭經是楷書,既然學了兩門字,那草書多半也會有所涉獵,可偏偏那店家不知這些。
魏征接著說了下去:“不知這些也就罷了,最讓臣覺得奇怪的是,店家分明談吐不凡、言辭縝。”
“可他…隻對漢末歷史有些瞭解,其他史書似乎從未讀過。”
李世民又一挑眉。
倒不是說大環境如此。
能夠用作開蒙的書,並沒多,一本千字文、一本倉頡篇、一本論語,這是所有識字的人都會讀的書。
隻要想識字,就繞不開這些。
在今天下午,和許墨簡單的聊天中,魏征驚奇的發現,許墨所瞭解的知識,恰好就避開了這些容。
連“群居終日,言不及義,好行小慧,難矣哉。”這種幾乎人人皆知的句子都不知道。
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人,在大唐就是文盲。
“臣有時候都覺得,他不像是此方人,而是從什麼和我們用著同樣文字、有著同等偉大歷史的地方蹦出來的。”魏征嘆了口氣,給出了評價。
說到這,魏征頓了下,補了一句:“假若,他能夠改掉那懶散的病的話。”
李世民猶豫了一會:“朕現在擔心兩件事。”
“其次…”
如果在今天之前,來隨便一什麼人跟魏征說,有人會拒絕朝為,哪怕說這話的人是李世民,魏征也一定要啐他一臉醃臢,和他同歸於盡。
魏征遲疑了。
朝為,哪有天天營業一兩個時辰,再打打麻將來的自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