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滎鄭氏帶隊的三長老安置好了嗎?”
崔遠山早早便將三長老單獨安排好了。
崔遠山一早便有安排。
“做的不錯。”
崔英角泛起一抹冷笑。
剛剛經歷過戰的薛仁貴眾人,已經將大門口的屍統統的收拾好了,跡也拖了個乾凈。
不過依然還是能聞到些許飄散的腥味。
僅剩的那名死士,現在正在接著薛仁貴的審訊呢。
待到一切搞定後,許墨這纔不慌不忙的去看了一眼審訊現場。
薛仁貴瞧見許墨的到來,當即迎了上來。
麵對許墨的詢問,薛仁貴沮喪的搖了搖頭。
聽到這個結果,許墨倒是並沒有到什麼意外。
“從這種死士裡問不出來太正常不過了,你也不必自責。”
那他也就不是死士了。
許墨也沒想著薛仁貴和護衛們能從這死士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剛剛這名死士在經過審訊護衛的一頓拷打下,昏死了過去。
對於這個曾經想要自己命的死士,許墨並沒有將對方當做同類看待。
護衛聞言趕忙照做。
“呼。”
“醒啦。”
死士沒有接話,而是不由自主的將目放在許墨上。
“你就是...許墨?”
“嗯沒錯,我就是你們要殺的目標。”
“你不用大費周章的想要撬開......”
“讓我猜猜,是誰指使你來的?”
“能派出你們這些死士對我進行刺殺,肯定不是區區一個人就能做到的。
咯噔!
死士的目從一開始的不屑,變了震驚。
許墨笑了。
在死士極度不解的目中,許墨再次開口。
隻不過這一次開口,與前一次不同的是。
就好似許墨從一開始就知曉了這一切一般。
死士努了努正想說些什麼。
“不對,你們這裡一共四十名死士,從你們的招式與潛意識的配閤中,參與其中的應該不隻有博陵崔氏這一家吧。”
看得死士心裡直發慌。
震驚、驚愕。
彷彿這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許墨這時纔不不慢的彎膝蹲在死士麵前,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淡笑。
但在死士的眼中。
他心裡所藏的,早已被許墨給猜中的十之**了。
對於博陵崔氏和滎鄭氏的死士們,都是沒有戶籍的。
這些世家圈養的死士,怎麼可能會給他們土地和戶籍呢。
死士本還想堅持心中那最後一點可笑的忠心。
與許墨丟擲的戶籍、土地雙重下。
隻見死士哽嚥了一下,裡的布團被薛仁貴取出。
死士如同認命般的吐出一口濁氣,隨後便當著許墨的麵,將此次崔遠山返回族召集他們這些死士與滎鄭氏的死士一同匯合對許墨進行刺殺的計劃全盤出。
如今徹底沒了保命的死士。
生死全在許墨一念之間。
所以死士抬頭忐忑的看著許墨。
“解開他,先行看管起來。”
許墨遵守了此前的諾言。
不多時,由死士親自書寫並簽字畫押了的罪狀送到了許墨麵前。
隻不過這一抹的笑容,卻讓一旁的薛仁貴頓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