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禽,哎喲,痛死我了啊。”程默這下更加痛了。
尉遲寶林得意不已:“嘿嘿,默子,虎子,你兩個就算沒捱揍,加起來也打不過我,怎麼針對我啊,哈哈。”
他兩個加起來的確不是尉遲寶林的對手。
“默子啊,都怪我們以前練武的時候不用功,現在就這窩囊氣。”牛見虎一拍大,一臉憾。
尉遲寶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可是早就想要一輛自行車了,那騎著自行車是多麼颯爽的事?倍兒有麵子。
“寶林,你看我和虎子都這個樣子了,走路都難,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好的,現在就算有了自行車,那能騎嗎?”程默可沒想要自行車了現在。
牛見虎十分贊同:“默子說的對,屁都開花了,騎個鬼。”
戌時時分!
許墨家的後院草坪裡,眾人歡聚一堂吃起了牛烤串。
比如程咬金,就一個人在那裡烤著七八串的牛串兒。
李世民吃著牛串兒,心振。
“真香。”李世民出一滿足的笑意,本能的答復道。
李世民咳嗽一聲:“在場的所有人哈,請注意了,一定要保,今晚的事千萬不要傳到朝堂上麵去,尤其是不能傳進史的耳朵裡。”
李世民這話之後程咬金,秦瓊,房玄齡,魏征等人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了。
真要是一直都那麼頭鐵,魏征都已經早死很多年了。
“我說老李啊,你搞那麼大威乾嘛?你當你是王爺?還是皇帝?在我這裡擺什麼麵子?”
李世民老臉一變,笑瞇瞇的道:“我李二哪裡是什麼王爺啊,更不可能是陛下了,店家,你別瞎猜,也別瞎想,你們都輕鬆一點,自在一點。”
“那就罰酒兩杯再說,老李,你先罰酒兩杯二鍋頭。”許墨起鬨道。
李世民瞪了一眼程咬金,心想著這筆賬我記下來了,小心我削你爵位啊,削一個郡公試試?
李世民兩杯二鍋頭下肚,整個人都有些飄了,好在經常喝,勉強還能接。
在家裡秦瓊一直被管得嚴,基本都是喝啤酒的,被自己的兒子秦懷玉看的死死的,哪有幾個時候可以喝二鍋頭呢。
“許萬年,我二人久仰你的詩詞很久了,今晚的月亮這麼好看,要不許萬年就以月亮為題目做一首詩詞如何?”孔穎達十分謙虛的看著許墨說話了。
許墨攤攤手:“我說了,我不會作詩,四書五經我都基本沒有看過,論語也沒看完,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販罷了。”
李世民給房玄齡和魏征使眼,房玄齡和魏征也當即勸說起了許墨。
“店家,大家興致這麼高,來一首唄。”
許墨真是被這群人給打敗了,自己不當文抄公的,奈何人在江湖飄,不由己啊。
“十首?都是關於月亮的詩?莫不是打油詩吧,店家。”程默在那裡大笑起來,他纔不信呢。
“這位小朋友說的沒錯,都是一些打油詩,不過先說好,作者不是我寫的哈,都是我認識的一些朋友們寫的詩詞。”許墨指了指程默,隨後輕聲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