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姿歪了歪腦袋,疑地看著許墨。
再仔細看下去。
眼睛很好看,睫也很長,皮比自己都好,就像一塊潔白無瑕的玉。
鸚鵡歪著腦袋,飛到李英姿眼前,這個小姑娘下意識一揮手,想要將它趕走,別在自己眼前晃,耽誤自己看人。
鸚鵡落到李英姿腦袋上,又嚷嚷了起來:“流氓、流氓,盯著人家看的流氓。”
但李靖他們過來的時候,好巧不巧,就看到自己兒正追著鸚鵡,一副十分氣憤的模樣,活像程咬金。
李英姿回頭一眼,是自己父親,也不慌張,隻咬牙切齒:“我今日非要給它一個教訓,讓它那麼欠。”
“該!”
果然,它把襆頭啄開,嚷了起來:“流氓禿子、流氓禿子。”
這真的沒法忍了。
流氓。
李靖腦袋一轉,落到櫃臺後,抓著木刀把玩的許墨上:“店家,小一時沖,冒犯了您,還請見諒。”
“不過…小找您,除了買東西,還有別的事?”李靖話鋒一轉,試探起來。
打架?
都談到打架這個話題了,總不至於還能出一些什麼事吧。
嗯…嗯?
腦子愣是沒轉過來。
這…這不符合理。
李靖臉都復雜了起來。
許墨一臉嫌棄:“來之前,春江樓的人過來鬧事,被我丟出去了。”
“你不知道,我都說了,讓不要非禮我,還不捨得把自己手給拿下去,最後我開口讓放手,把手拿走之前還用力了。”
程咬金重重一點頭:“太羨…不是,太過分了!”
許墨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胳膊是為了什麼?
但…
程咬金纔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個個說的都是什麼胡話。
手?
聲音很小,但沒注意到,鸚鵡躡手躡腳地過來,探著腦袋聽到了,聽完後就迫不及待地飛起來,嚷嚷著:“手很好、手很好!”
聽到鸚鵡的話,便止住談話,眼神詭異地看向李英姿。
“打麻將,打麻將!”李靖一招手,把這件事給帶過去,自己兒已經紅溫了,再這麼鬧下去,回到家自己討不了好。
隻是有些失,沒能問出更的。
李靖點頭:“沒錯。”
尉遲敬德手一哆嗦,剛才那問話容,他還以為是自己婆娘來了。
原來…
李靖臉不紅、心不跳:“沒。”就好像三天前,去吃花酒的人不是他一樣。
“店家平日幾點營業?”打了幾張後,程咬金開口問道。
“你問這個作甚。”
這店家是這麼懶散的…怪不得自己今早等了那麼久。
許墨作一頓,搖了搖頭:“明天、明天不行。”
許墨道:“也不是有事,隻是明天、後天休息,不開門營業。”
許墨回答的理直氣壯:“我都工作五天了,還不能有兩天時間休息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