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穎達的這話之後許墨和秦瓊他們都明白了一個問題。
先前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今日卻突然兩位大佬突然拜訪。
“那肯定是店家說的啊,我親眼見到的。”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程咬金一氣嗬。
“得了吧,店家,這世界哪有什麼張載的人,有如此抱負和才華的人,不可能默默無名不仕。”秦瓊他哼了一句,他纔不信呢。
這樣的豪言壯語,豈能是一個默默無名之輩說的?
“不信也罷,繼續出牌。”許墨懶得辯解,這玩意兒的確不好辯解,就像是當初的李白。
許墨笑笑:“老孔,老,莫要勸我當,我就解釋一次,簡單的說,我這個人就喜歡無拘無束,喜歡擺爛,喜歡玩兒。”
許墨的話竟然讓孔穎達和師古啞口無言,同時心裡震驚不已。
新錢法的實施,萬國來朝的盛況,大唐的外臣國家越來越多,而大唐就是這些周邊國家的宗主國,還有大唐朝廷稅收如今翻了好幾倍。
許萬年他這不就是心繫國家嗎?在努力的改造著整個大唐,將大唐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是我糊塗啊,許萬年,你纔是高人啊,大唐正是因為有了你,才越來越好啊。”孔穎達激不已。
“沒錯啊,是我們太笨了,竟然一直沒有看清這些本質,許萬年真是太辛苦了,你這是將你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大唐,而我等還誤會了許萬年。”
這我也就隨便說說啊,你們乾嘛那麼激。
“俗話說,太激對不好,麻將還打不打了,該你出牌了,老孔。”許墨突然一嗓子喊起來。
這一幕可是嚇壞了旁的牛進達他們幾個人。
師古也跟著繼續打起了麻將,心也漸漸好了很多。
沒多久,孔穎達又飄出了一個問題。
許墨一撇:“兩位老先生,學識淵博,在大唐數一數二,乾嘛問我一個都沒讀過幾年書的人呢?”
“我們就是想問問許萬年,你說咱們為之人,應該怎麼做呢?”孔穎達開始虛心問道。
許墨真是一陣無奈,自己又不是百度,乾嘛啥問題都問自己。
許墨清了清嗓子:“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好啊,好啊,說的太好了啊,當之人就應該如此啊,我一定要親自將許萬年的話傳達給所有門人弟子。”孔穎達太激了,激到眾人生怕他倒下去。
李君羨,秦瓊,程咬金,牛進達幾個人心也都顯得十分激。
再加上兩位文壇大佬都那麼佩服店家了,他們能不激嗎。
“且……店家,你這招都玩爛了,能不能換一個藉口啊,我家牛死了我都有無數個理由,你這每次理由都一樣,不好玩不好玩。”程咬金一副嫌棄的眼神。
“許萬年,我還有一個問題。”師古似乎有十萬個為什麼。
我最多最多也就是一個五道口職業技學校畢業的學渣而已。
“夠了夠了,二位,你們別問我問題了,要打麻將就打,不打麻將我隻能送客了。”許墨言辭犀利的拒絕著二人。
一輩子都在研究學問,培養門人,可是現在才發現,原來有時候生活,纔是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