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一眾人員除了李世民,此刻個個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魏征也是看臉抬杠的好不好?那種作死的事他纔不會乾呢。
許墨輕蔑一笑:“嗬……”
“送客,老李,你可以走了。”許墨擺擺手,他打算讓李世民走了,今天的他沒什麼心再看到李世民。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啥?我是不是聽錯了,店家,你居然我走,我還想幾把麻將呢。”
盧月兒沒有任何猶豫,來到了李世民跟前。
“行。”李世民強忍著心中的不快,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大唐超市。
“得趕去試試這個法子,這可是利國利民啊。”李世民心中激想著,剛才的不快頓時也煙消雲散。
“父親,四叔公,我是絕對不可能嫁給太子的,而且許萬年也答應了我,我不想嫁,那就不嫁,沒有人可以強迫我的婚事,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如今有自家大郎給自己撐腰,鄭麗碗足以敢橫著走。
他的心裡自然是向著兒那一邊的,隻是礙於本家滎鄭氏那邊的力,他先前不得不妥協。
他本來就是一個旁係,並非嫡係,就算和本家鬧崩了也無所謂,為了兒,也為了不和許萬年站在對立麵,他隻能得罪本家了。
“四叔,這事的確很難辦,許萬年都不準嫁,那咱就還是算了吧,小的婚姻暫且不急,以後遇到合適的良配再做考慮,你看如何?”
“他許萬年憑什麼足別人的婚事,就憑著他最近如日中天嗎?這筆賬我滎鄭氏記住了,他日,必定會十倍奉還,哼……”
“四叔,不再休息幾天嗎?”鄭仁基追上去恭敬問道。
他要趕與族中長老商議如何對付許萬年。
“我的兒啊,這次你可是把你爹害慘了,哎。”鄭仁基不由得一陣嘆息,對這個兒他實在是恨不起來,誰讓是自己生的呢。
“滎鄭氏,乃至於其他古老世家,如今都已經在走下坡路了,沒發現嗎?許萬年就是那上山的神,新的一力量正在不斷沖撞著原有的係,這些守舊的世家,遲早是會被淘汰的。”
不過,鄭仁基選擇相信他的兒,畢竟他們家就數他兒最為聰慧過人,何況他自然知道許萬年的傳說。
長孫無忌的兒和許墨合作養場的事鄭仁基也聽說過,就連趙國公都示好許墨,那還不能說明一些事嗎?
“行,婉兒,爹爹都聽你的,走,我讓你娘給你做點好吃的。”鄭仁基說完就準備帶兒去吃點東西。
跟了許墨做事之後,鄭麗碗就很回家了,而且也很休息,現在就是一個事業心超強的子。
鄭仁基雖然十分不捨,但是他明白兒的脾氣,隻能放鄭麗碗離去。
李世民已經離去,許墨和程咬金,秦瓊,魏征,房玄齡,李麗質等人一起玩起了大富翁的遊戲。
“還真是這樣,我聽說陛下前段時間就買了一尊琉璃寶塔,就花了足足一萬多貫,你們說陛下平日裡省吃儉用,可唯獨對琉璃這玩意有獨鐘。”房玄齡也話道。
“竟然花了一萬貫買那玩意,老房,你就不知道勸勸陛下嗎?玩喪誌,玩喪誌,明日朝會,我一定要狠狠給陛下上一課。”魏征氣的鬍子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