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瞥了一眼程咬金,忍不住安道:“既然你這樣說,阿醜,我覺得這件事最適合你不過了,你想想,你這個氣質,你這個相貌,人家鄖國公夫人能看得上你嗎?”
程咬金腦袋飛速轉,他最終狡猾的一笑:“行吧,那時候不早了,我這就去鄖國公府上一趟,明日的時候我再來告訴店家你訊息。”
程咬金走後許墨同李靖和秦瓊他們玩起了麻將!
李氏才剛剛經歷了一番激烈搏鬥呢,這些日子,張亮出走相州,長安就李氏一個人,一個人自然玩的更加花裡胡哨了。
“盧國公造訪我們府上,真是稀客啊,招待不週,還請國公見諒。”李氏冷不丁的問候道。
“不知道,盧國公此次有何貴乾呢?”李氏對程咬金可沒什麼好,畢竟程咬金和許萬年走的太近了,而鄖國公一家人和許萬年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雖然李氏非常垂涎許墨的貌,但是李氏也清楚,隻怕是單相思了。
程咬金說完將這幅畫給鋪開讓李氏檢視。
李氏不懂畫,也不喜歡畫,隻是一聽說程咬金是幫許萬年賣畫,心就忍不住有些心了。
“非也非也,這是陛下賜給房相的,房相又賜給了許萬年,許萬年讓我幫忙賣一下。”程咬金老實代,將一切給捅了出來。
“不多不多,隻是賣二十萬元。”程咬金正道,他心卻是張不已,生怕李氏接下來就要罵娘了。
不對,準確來說是賺個十一萬元。
程咬金趕安道:“夫人不必如此心急,你沒那多錢,但是你孃家肯定有的嘛,二十萬元對於你們趙郡李氏,那不就是雨了。”
一盞茶之後,李氏又問道:“我為何要買你這畫呢?我趙郡李氏家奇珍異寶數不勝數,本不需要這畫,何況這是賜之,這樣輕易轉手,陛下降罪下來怎麼辦?”
“夫人,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於你們趙郡李氏的,許萬年說了,要是陛下怪罪下來,他肯定一個人承擔。”
“至於夫人為何要買,夫人你想想,如今許萬年他的氣勢如日中天,就連趙國公長孫無忌都願意好許萬年,何況咱們呢?”
程咬金見李氏的臉逐漸變得好轉,繼續又跟著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半個時辰之後,程咬金洋洋得意的走出了鄖國公府上,李氏已經答應拿著那幅畫去孃家和的父親談判,的父親正是趙郡李氏的家主。
襲人在給許墨按著肩膀,盧月兒在一旁給許墨和李英姿泡茶。
上輩子累死累活才賺幾個錢?現在的他,每一天都在著生活的好,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嘛。
人生啊,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快樂了,活出快樂的人生,才沒有枉費自己這一世的穿越。
“小娘子,你別著急啊,現在是欣賞夜景的時刻,可不是講故事的時候,想聽故事,等會兒咱睡覺的時候慢慢給你說來。”許墨溫的掃了一眼李英姿。
但是,這一刻的李英姿,那更是楚楚人,令人憐,一雙大眼睛彷如會說話一般,撥著人的心絃。
李英姿是對許墨的故事有著深深的執念,不僅僅是,襲人和盧月兒亦是有著強烈的執念,沒辦法,這故事太吸引人了。
李英姿真的是服了許墨的腦袋,腦海裡麵的故意那麼彩,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