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能答出八道,基本當年就能考中科舉,若是十道全對,能爭一爭榜首。
算是讀書人裡上等的水平了,當然這種水平卞修瞧不上眼,自家掌櫃也瞧不上眼。
這姑娘十二歲,就解出來六道。
“你是家中有難,想要進超市職?”卞修低下頭,半個子探出,仔細打量著武珝——這小姑娘乾乾凈凈、上穿的也是上好的綢緞。
能用綢緞織的家庭不在乎大小,了不得多織幾件就是了。
那事實如何…卞修也能猜得出來——自個家裡就有這樣的人。
他前年著肚子、家裡都不開火了,無人問津,可這兩年,跟在自家掌櫃後,日子漸漸富裕起來。
尤其是那些落魄戶,大人是不怎麼待見,可孩子是可憐、無辜的,自家婆娘心眼好,給那些孩子一人納了一件新。
武珝咬了咬,開口很是直白:“我答題並未合格?”
無非就是憐憫自己。
“你在這裡等等。”卞修也沒回答的話,拎著的答卷,就往裡屋走去。
裡屋。
許墨手接過來,掃了一眼:“對六題,也沒什麼驚世之言,拿過來乾嘛,消遣我是麼?”
十二歲。
這兩個詞,單獨拿出來,都是足夠吸引眼球的東西,更不要說這兩個詞連在一起。
房玄齡手接了過來:“這卷子真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娘子答出來的?”
“學生親眼看著答出來的。”卞修點點頭,“現在人就在外麵。”
許墨擺了擺手:“帶進來吧。”
一個小小瘦瘦,但氣神很足的小姑娘,像隻小狼犬一樣。
“什麼名字?”許墨手,招呼著武珝坐下,順便讓襲人去給拿一瓶橙。
李靖一挑眉:“武應公可與你有親緣關係?”
並不多見。
“是我生父。”武珝朗聲回道。
幾個小老頭挑起眉頭,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傳聞。
就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姑娘,都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你父親既然是國公,才十二歲,又何必來許哥哥的超市裡謀生?”李麗質皺起眉頭,口直心快詢問起來。
楊…
李麗質沒懂。
還想再問。
李麗質把閉上,子癱坐回去。
“家裡過得不好。”武珝咬了咬,深吸了口氣,“若是能留在長安,至是能安泰一些。”
規矩擺在那。
“許哥哥,你莫逗了。”李麗質開口,撒起來。
說了這麼多,顯然就是要有把給留下來的意思。
那當然是要的。
能當皇帝的人,不一定都是多麼優秀、多麼聰明的人,但能夠挑戰整個世俗規則、開天辟地的為了皇帝,那這個人的本事就一定不會低。
也很難把那些有本事、而且有高潔的人給吸引過來。
這個小姑娘,什麼時候想為皇帝的,除了誰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現在。隻有十二歲的,滿心想著要怎麼逃離那個家。
而且也的確有這樣的本事。
武珝的雙眼亮起來。
“你平日裡,就在超市裡給卞修打打下手吧。”
“還順便給你一個機會,準你去到研究所,跟鄭麗琬、劉老二學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