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咬牙切齒。
要說的不是實話,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了。
他們倆罵了半天。
直到罵累了,程咬金啐了一口,從荷包裡掏出一元幣,放在桌上:“店家,這一桶啤酒我就買下了。”
程咬金倒是很樂觀:“酒水哪有不喜歡的,店家你是在說笑嗎?”
許墨站起,出手,輕鬆地拎起這桶酒,橫放在麻將桌上,又取出一隻木閥門,在木桶蓋子上找到一略顯深的地方,單手一按,把木閥門釘了進去。
白的氣泡討人歡心。
隻是…泡沫能有什麼味道,就了空氣。
觀察酒水的,是能很直觀地看出酒水的質量——許墨說他可能不喜歡這類酒水,雖然上說著無所謂。
吹散泡沫,出下麵的酒水——琥珀、晶瑩剔,有一些微小的氣泡還在汩汩向上湧出,但沒有任何眼可見的雜質。
要說缺點…就是沒有濃鬱的酒香,而且…氣味有些古怪,說不上難聞,但這道氣息和他們之前喝得那些酒水,有著天差地別。
許墨搖搖頭:“不是黃酒,你嘗了就知道了。”
程咬金又疑又,試著喝了一小口。
咕嚕咕嚕,一大杯就這麼一口給喝完了。
“怎說纔好……”程咬金皺著眉頭,學著許墨剛才那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不太好把控這裡麵的量,泡沫到杯口了才停手,不出意外地,啤酒溢了出來。
“倒也沒什麼特殊的,這一大杯喝下去也沒什麼覺,就是肚子稍微有些發脹。”
“不喝吧,也沒什麼影響,還不如喝葡萄釀。”
那這酒對他來說,就是肋了,他有這個錢去支援他喝更好的酒,不過倒是可以買一些回去,給家裡的奴僕們喝。
秦瓊反倒是眼裡泛。
而自己…就隻能可憐,喝上那麼小小的半兩、一兩。
“那這酒水,我是不是能多喝一些了?”秦瓊很熱切,看向許墨,語氣裡滿滿都是抑製不住的驚喜。
“大概兩杯的量吧。”
許墨就補充道:“就是阿醜現在喝酒的那個杯子。”
秦瓊立馬掏出自己的錢包,數了數,一元的幣不多,大多都還是一文的,拚拚湊湊,他數出來二十一元,哐當往桌上一砸:“店家,你給我來二十一桶。”
“喝!”秦瓊搖頭,“哪有這麼糟踐東西的。”
秦瓊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啐了一口:“我跟你們不一樣啊,店家說了,我這不怎麼能喝酒。”
“二鍋頭你們也能喝個痛快。”
說著,他把這半杯酒喝完,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嗝,慨一聲:“這大口大口的才做喝酒嘛!”
李靖給自己也接了一杯——反正是程咬金花的錢,他喝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嘗了一口後,眉一挑:“這口,還清爽的。”
許墨翻了個白眼:“這也是酒,度數低了點,但喝多了也傷。”
“還有足球場。”許墨搖了搖頭,“一隻杯子一厘,就在球場裡喝,還能免費續上一杯。”
大約能裝一百五十杯,續杯就當做是一種促銷手段了,自己反正是不會虧的。
在足球場售賣酒水?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每人兩杯,倒也是能限製他們喝醉了之後撒酒瘋。
“除此之外,啤酒也能喂馬。”許墨來了一句,“家裡的綠波和的盧都很喜歡吃完飯來上一些啤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