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邁過門檻，繞過門簾，走了進去。
裝修已經好了。
這間屋子本來是要拿來做超市的一部分的。
現在商品數量還沒到需要用到第二間屋子的程度，於是許墨就把這挪用，做為自己的娛樂室了。
這間屋子著一典雅大氣的風格。
許墨朝他們招了招手：“坐吧。”
“你們做的那份報告我也看了。”許墨沒有強求他們，而是直接說了起來，“還算不錯，十幾天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這也做了一份報告，你們看看吧。”
這份報告，是許墨親手做的。
資料的列出，許墨也不是像錢莊的調查統計科，所做的報告那樣，隻有文字。
畫出了圖表。
在同一個表格裡的折線圖，看起來可太直觀得多。
這說明什麼？
但…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許墨還列出了整個大唐市場的環境、大唐正式樹立外臣係後，已經有了哪些影響，還會有哪些影響——
大環境…還能影響到商賈貿易的？
境界、眼界、能力？
“是學生幾人做事不了。”調查統計科長攥了手裡的報告，深吸口氣，“這裡教，隻是有個冒昧請求……”
他又深吸口氣：“不知…這一份文章，我們能否拿回去，供我科室同僚學習。”
卞修理這一套已經非常有經驗了：“不行。”
“這些東西都要歸檔理，如果丟失了，萬一以後要用到，很不方便。”卞修繼續說了下去，“不過…你們可以派人手過來，抄一份回去。”
和同僚的沒心沒肺，全牽掛在這篇文章上相比，對外貿易科長的心有些沉重。
天平的一端，已經朝著許萬年那邊傾斜過去了——最大的說價籌碼，別人做的比自己還好。
許墨搖搖頭：“你啊，獅子大開口。”
“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就不說他們做的那篇報告了，許萬年做的這一份，在他們眼裡，已經是盡善盡，怎麼…還會缺了一點什麼東西？
他們兩人，順著許墨頷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臺球桌上，程咬金和秦瓊快戰至尾聲，他們雖不懂臺球要怎麼玩。
秦瓊和程咬金聽到許墨的話，他們倆也不再做防守。
程咬金利索地打出一桿，紅球落袋，讓這兩個人張起來。
缺了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
“還缺了這個東西。”
那些外邦商人們等什麼？
得知道，哪些國家缺哪些東西，纔能夠挑出更合適的商品，用最的時間，賺最多的錢。
“所以，那兩份報告有用嗎？”
“但一定有用嗎？”
“所以，在不知道能賣出多的況下，你覺得我能給出什麼樣的折扣？”
又…繞回來了！
“慶賀第一次生意，也是開天辟地的第一回。”許墨吐了口氣，輕聲說道，“給你們一個吉利數，九九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