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開口詢問一些什麼。
這是他安排鄭麗婉去做的。
四千多人的位置,比賽結束時,留在球場裡的,一共有兩千八百二十七名觀眾,最巔峰時,是有三千一百二十八人。
進第四個球的時間點,那就不用說了,雖然鄭麗婉也認真統計了一番,離開的都是怒不可遏的世家子們。
他們為什麼離開?
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所幸離開的人占比很小,小到幾乎是可以不用在意的一個量。
就是鄭麗婉做的一個隨機資料調查,問了庶民、也問了世家子——問題的容就是調查他們對足球聯賽的接程度。
無論庶民、還是世家子,在這方麵的態度是統一的,都願意接。
世家子是不介意門票的價錢,他們希許萬年甚至可以把價錢定高一些——就像超市裡的貨那樣。
嗯…
隻有看上去有傷害的作才會吃牌。
在戰場上,想要打斷對方的進攻節奏,那可是很不容易的事,可在球場上,隻要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犯規就能做到,這可把李靖給樂壞了。
他們黃牌雖然吃得,可…兩黃轉一紅,足足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差點就在場上打起來了,被許墨給拎著丟了出去。
他們能接的門票定價並不是很高,一文、兩文,就是他們能接的極限了,再高的話他們也負擔不起。
“乾得漂亮。”許墨朝著鄭麗婉誇贊了一聲,“把這東西拿回去,回去之後,我再細看一下。”
許墨轉頭,看向李世民,語氣很是嫌棄:“你過來乾嘛呀。”
管不住啦。
觀音婢都不止一次和自己訴苦,說李麗質天天變著法子、編造理由,就是為了出宮。
許墨招了招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下,看著麵前空曠的球場——方纔這裡還人聲鼎沸,這一熱一冷,乍然就有了種世獨立的超。
李世民沒直接評價:“剛才那小娘子給你拿的是什麼東西?我倉促瞥了一眼,好像是寫著觀眾數量?”
市場…分析?
許墨笑著說道:“長安城裡的百姓,對足球的接程度高的,順勢搞一個聯賽的話,是可行之事。”
李世民瞥了一眼不遠的房玄齡:“我聽老房、老魏他們說,你故意安排庶民們獲得勝利的?”
“他們之所以能勝利,都是因為這一月的時間裡,他們更努力。”
“他們收獲勝利這個結果,是很理所當然的。”
不知勾了他哪個笑點,了好一會,擺了擺手:“你不偏袒世家子,不怕他們鬧事?”
“給了他們公平競爭的機會,他們贏不了,哪來的臉鬧事?”
李世民搖搖頭:“那你不怕他們阻攔你辦什麼所謂的足球聯賽?”
李世民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太無法無天了!
哦,對,現在就是私底下。
作為許墨的預備老丈人之一,說說心的話,也很正常。
李世民一挑眉:“怎麼就一件好事了?”
世家子輸了,丟的不僅是世家子的臉麵,還有那些世家的臉麵……
可…
“世家裡最大的麻煩是什麼?”許墨擺擺手,低聲音,問了一句。
麻煩其實很多,各種勾心鬥角的事,而且…幾乎每一家都有每一家的問題,他一時半會找不出什麼共出來。
“嫡長子繼承家業,挑選幾個次子去做,可…其他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