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是壞事?”不等許墨開口解釋,房玉就先一步開口,搖頭否定了李麗質的說法。
“矛盾一大,沖突起來了……”
房玉冷哼了一聲:“許哥哥怕是不得矛盾越大越好。”
“他們有那個膽子打起來嗎?”
李麗質張了張,有些無言以對。
還真是這個道理。
許墨抬手,了房玉的腦袋:“真聰明,我的確是這個想法。”
許墨把手挪過去,也了李麗質的腦袋。
“矛盾啊,是個好東西。”許墨慨了一聲,“本來嘛,庶民和勛貴之間的矛盾就屬於不可調和的那種。”
這種話…
“有矛盾,視之不見可不好。”許墨吐了口氣,“找個由頭,把這矛盾框在足球裡,倒也不錯。”
“有了這樣的一個噱頭在,纔有人肯過來看不是?”
就像後世的聯賽。
這些帶著噱頭、帶著濃濃矛盾點的比賽,纔是最好賣票的比賽。
他注意到,許墨的那些說法,興許是有什麼更深的用意,隻是自己一時注意不到,得記下來,然後…說給房玄齡、魏征他們聽聽。
看吧。
我們倆之間,明明是我對許哥哥的瞭解更多一些。
末了,還倉促補了一句:“就今天這一回哦,到了明天你還是妹妹。”
但…
可今天最終的勝利者,獲利最大的人…是這位幾乎沒什麼存在的人。
們倆不約而同,了手指,又把拳頭握。
洗了個澡、吃完了飯,許墨就安排人去同那些工匠們宣傳足球場的事了——在他手下工作,福利還是很不錯的。
到下午的時候,他們就清閑起來——之前春耕農忙的時候,還會回家幫忙打理下田地,可現在農忙時節也過去了,他們就更無所事事起來。
而現在…
免費的,嘗試一下,總不會有什麼壞。
比許墨想的還要快。
許墨在嘗試著一桿147分,雖然縱能力上升了許多,但想要一桿滿分,依舊是很有挑戰的一件事。
許墨一擺手:“慌什麼慌,不就是打起來。”
出這麼大的事,他首當其中,要負主要責任。
這怎麼都小不了。
飯碗要丟了。
程咬金向後一仰腦袋,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他們匆匆往足球場去。
隻是規模沒那麼大了,可還是有十幾個人圍鬥在一起,地上躺了許多人,有人抱著肚子、有人抱著腦袋。
“胡鬧,爾等做什麼呢!”房玄齡皺起眉,吐了口氣,握了拳頭,轉頭往旁邊看了一圈。
更沒金吾衛。
怎麼回事…足球場法外之地了嗎?
李靖和房玄齡抄著球桿,準備過去把那群人分開,但…許墨先他們一步,撈起腳旁的一個人,抄著圍鬥的人群砸了過去。
圍鬥的人頓時怒氣沖沖,看向拋擲來的方向——注意到那張年輕、俊朗得過分的臉,立馬安靜了下來。
他們噤聲,不敢說話。
“不是熱鬧的?”
許墨緩緩走過去,幾個小老頭跟在他後,給他撐腰——雖然沒這個必要。
他冷眼掃視了過去。
“不準在球場鬧事。”
“看不起我?”
有人開口想要解釋。
許墨一擺手,止住這些人的七八舌:“我不是什麼狠心的人,說說吧,究竟是怎麼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