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二惶惶恐恐,盯著許墨,很是不知所措。
其實去做什麼,他本人並不是很在乎,兩貫銅錢…做什麼都無所謂了——除非是讓自己去平康坊從業。
他很擔心會壞了許墨的事。
劉老二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命賣給許墨,要是沒能為許萬年做什麼事,反倒是拖了許萬年的後…乃至於,還耽誤了許萬年的正事。
自刎謝罪?
“沒事,這件事主要由鄭麗婉負責。”許墨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地說了下去,“你的思維還需要改變。”
“你現在的首要責任是好好學習,重新學習,改變你的思維。”
“這位娘子,以後就請您多指教。”劉老二學著那些讀書人,作了個不倫不類的揖,朝著鄭麗婉惶恐的開了口。
接著,他轉過頭看向許墨,改了個稍顯親一點的稱呼:“大…大郎,既然您是讓我去學習的,那俺就不應該還拿您的錢。”
“俺可以忙完地裡的事,就立馬過來學習,也不用您管飯。”
許墨嘆了一口氣,抬手重重了眉心。
要是錯的、對自己不好的,自己還能開口狠狠罵上幾句,可是看著劉老二這張憨厚老實、又淳樸真誠的臉,他還不好罵得太重。
不過他的思維也很正常。
有這種人,但不多。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能。
一本書價格,就是他們好幾年都積攢不下來的財產。
顯然不是。
“月兒,拎兩貫…不,你能拎幾貫,拎幾貫過來。”許墨朝盧月兒吩咐了一句。
銅錢很輕,一貫銅錢很重。
一貫銅錢八斤多,盧月兒已經很盡力了,四十多斤的東西,是的極限——這是來許墨邊,頭一回做這麼賣力氣的活。
“這錢,算給你提前預支三個月的工錢。”許墨瞥了一眼,數清楚有幾條,慢條斯理地說了下去,“拿回去把家裡事安置妥當。”
“研究所那邊,每天到點上班、過來學習,至四個時辰,一天、一個刻鐘都不準你耽誤。”
他做過天上掉錢的夢。
他孃的!
“大郎,我…我…”劉老二紅著臉、搖著頭,好一會後,才吐出幾個人類能說出來的音節,“這錢我不能收。”
真羨慕!
“你是大郎,我是大郎?”許墨點了點桌子,語氣泛著一冷意。
對付這種有著深固思維的人,萬莫是不能講道理的——道理是說給孩子聽的,年紀大了、年了、或是見識得多了,他們有自己的、紮在之中的認知。
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李世民、房玄齡、魏征那樣,從事的本質出發考慮,大多數都隻會從自己本出發思考。
那就要用他認知的規矩去對付他。
看著劉老二的神,尤其旁邊還站著鄭麗婉這麼一位漂亮姑娘,許墨誕生出了一種——自己真他娘像是搶走了這小老漢漂亮兒,丟下幾貫錢,把人打發的紈絝子弟的覺。
“第一個…你認字嗎?”
“哦,那第一件事,就是認字。”許墨倒沒覺得有什麼,數學天賦在於邏輯和思考方式,和識字不識字沒太大關係,“你最近也接不讀書人,自己挑一個。”
盧月兒應下來。
他慫。
隻好低眉順眼,乖巧應下來。
我家大郎不可能有問題!
“第二件事,就是編寫數學書。”許墨接著說下去,轉過頭看向鄭麗婉,“他太聰明瞭,以至於難以理解一般人的思維,你要幫忙輔助一下。”
鄭麗婉轉過頭,訝然看著劉老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