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他給嚇了一跳。
後來去同許墨詢問,才知道這是銅中毒的狀況,和輸本是沒有任何關係,輸沒問題就好。
原來銅……這種東西也是能讓人中毒的嗎?
如果是在許墨剛開始同他說這種輸技的時候,他或許還會真的以為這是一種妖。
在他看來,輸並非是一種什麼狗屁妖,而是一門真正可用的醫。
可到現在為止,除了那個銅中毒的死囚之外,其他死囚都是沒有命之危的。
輸要人命?
甚至於他發現了一件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事,偶爾放,不僅對沒有傷害,甚至還對有一些好。
那十幾個死囚裡麵,放之後,變好的也隻有那麼一兩個而已。
自己要做的就是把這門技研究的越來越安全。
可現在陡然冒出來這樣的一條傳聞。
捫心自問,他對許墨的其實沒有那麼濃厚,現在也沒救了自己父親的命,他對許墨還沒誕生出太過於濃烈的激之。
這種傳聞,或許會對許墨造一定的影響。
迫於輿論,或者是迫於什麼博弈,許墨若是落了下風,那這門技的結局最終隻能是被棄之如蔽履。
秦懷玉深深吐了口氣,盯著桌子上的這幾個材料,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許萬年?!”秦懷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看著藥,眼神無比炙熱,“許萬年給我捎帶了什麼東西過來?”
秦懷玉手哆嗦著接了過來,他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這段時間一直繃的鬆垮下來,讓他有些難以控製這些最細微的靜。
自己想不出辦法,那位許萬年難道還想不出辦法嗎?
“杜仲樹。”
他以為許墨拿出來的方法會是什麼詳細的東西,可萬萬沒想到,竟然隻是這四個字。
他剛剛鬆垮下來的,立馬又繃了起來。
算了。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杜仲樹,究竟要怎樣使用,纔能夠為適合輸的皿,但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總比沒有明確的方向要好。
給自己定了一個期限,一週時間,就隻是一週時間。
那到時候自己再去請教一下許墨。
不過這些杜仲都是陳年老樹皮了,本就不存在多,長安城左右裡,也的確是有人以種植杜仲為生。
提取膠製並不算難,至對秦懷玉不難,許墨先前想的那些困難,對他來說都不算一回事。
一週之後。
竟然真的做出來了。
和陶瓷銅鐵罐幾乎不相上下,而且比那些東西有更大的延展。
而且塑形能力很,就和糖人一樣,能夠在高溫、又不是那麼高的溫度下,被人手任意拿。
嗯…
他握著一套自己打造出來的輸工,心愉快,就奔著大唐超市而去。
幾個小老頭吵吵嚷嚷,倒是無心遊戲,看著許墨在那畫足球場的圖紙,手指指點點,許墨不聽他們的話,但他們兀自提意見提得很開心。
幾個小老頭一愣,朝著他招了招手,連帶著就看到了他懷裡的東西,笑著開口詢問了起來:“看你這樣子,東西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