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的執行力很強。
此時此刻,東市外。
李靖看著滔滔不絕的程咬金,有些無奈地開口:“知節,那家鋪子真如你說的那般好?”
“我跟你說,麵的確是好東西,昨日買回去後,我家那婆娘高興得不得了。”
他夫人近來生了病,不是很好,他是想著法子想要逗自己夫人開心,隻希麵那東西,真如程咬金說的那般玄妙吧。
說話的是尉遲敬德,和程咬金深義重,好兄弟之間、損罵仗總是不了的。
尉遲敬德輕飄飄來了一句:“我有兩個婆娘。”
尉遲敬德又輕飄飄來了一句:“我婆娘揍過你。”
他真的被揍過。
明明吃花酒的是尉遲敬德!
他們兩個人吵鬧著,就在馬車上罵了起來,就在他們快要起手來的時候,馬車緩緩停下,車廂外馬夫通報,已經到了。
門…是關著的。
程咬金結結,搖了搖頭:“這…我們剛纔不還遇到殿下的侍?剛買東西回來,這店應該是營業著的。”
事實就是沒有這個應該。
正常商賈乾不出來這種事。
“他可能真的就營業了一個時辰。”程咬金補了一句。
“也罷,明天再來吧。”
程咬金臉頓時嚴肅起來,皺了皺眉頭:“尊夫人不會又過來揍我吧?”
尉遲敬德臉跟著一變。
他一腳踹了過去,被程咬金靈敏躲開。
今天隻營業了一個時辰的許墨,出現在了東市的一家鐵匠鋪裡。
許墨道:“給我打幾口鐵鍋。”
打…鐵鍋?
唐代的炒菜還沒得到完全推廣,大多數家庭、乃至食肆的炊,都隻是陶鍋、砂鍋,鐵鍋…還真不多見。
“能做麼?”
尤其是鴛鴦鍋,許墨很看重。
鐵匠接過來一看,點了點頭,樣式很致,但鍛造起來難度不大:“當然可以,不過客人既然鍛鍋,用料定然紮實,這價錢嘛……”
他現在是有錢人。
“一口鍋,至得用鐵六斤,三口便是……”鐵匠掰著手指算了一會,“便是十八斤,郎君給兩貫錢便好。”
還真是貴!
大唐鐵價要比銅價便宜一些,不過…也便宜不到哪去,算上人工費,一口鍋要不到七百文,算是個很合理的價錢了。
鐵匠瞥了一眼,他自小和金屬打道,不用細細檢查,隻看一眼,就知道這是品質上好的銅錢。
“那等你做好後,送到大唐超市去,就在隔壁那條道上,到時候把餘下一貫給你。”許墨點了點頭,他對這個時間還是很滿意的。
買了鍋之後,手裡還剩下兩貫多,許墨琢磨了一下,並未立馬去買煮火鍋用的菜,而是奔著牙行而去。
得買個人過來伺候自己生活起居。
牙行不遠,許墨很快就到了。
許墨點了點頭:“想買幾個侍。”
許墨問道:“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這使丫鬟便宜,隻要四五百文,不過嘛,長得不好看、也不夠機靈,乾些雜活是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