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怔怔盯著齊王,心裡居然莫名有了一種這傢夥該不會為了兒子們能當上大都督,從而一口氣給朕造出來百八十個侄兒的想法。
不過也隻一瞬,下一刻當他想到歷史上能生出這麼多子嗣的牛人似乎也並沒有多少時,楊安這才點了點頭,對著齊王淡淡道:「具體需要多少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二哥你要心裡有數,能多為咱們老楊家壯大血脈,就多幫點忙。」 看書就來,.超給力
「嗯嗯,此事三弟你就放心好了,為兄心裡有數,肯定不會怠慢的。」
齊王嗯了一聲,又與楊安寒暄了一會,他就告辭離開,返回了自己的王府。
隻是才一回到王府,齊王就立刻對著府裡的管事吩咐:「去,立刻讓人把王妃以及本王的那些妾室都叫過來,就說本王有大事要宣佈。」
「大事?不知王爺您說的大事是?」
齊王府如今的管事名叫楊越,雖然不像孫綱那般屬於武人出身,年齡也比孫綱大了不少,但這傢夥卻是一位博學多才的大儒。
故此這會,聽見齊王如此說,楊越還真有些好奇了,心裡也全然不清楚齊王又想做什麼?
因為在他看來,齊王所行一直都比較荒誕,他也擔心齊王再次乾那種啼笑皆非的事。
「放肆,楊管事我說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本王與本王的那些妻妾說話,也是你能打聽的?」
「趕緊去按照本王說的辦,再敢打聽本王的私事,當心本王讓你捲鋪蓋滾蛋。」
但齊王卻瞬間眉頭皺了起來,嚇的楊越也心裡一緊,說了一句老奴有罪,老奴失言,然後便趕緊去叫人了。
「這傢夥,就這還是大儒?我看應該算腐儒才對吧。」
齊王則是在楊越走了後,不滿的嘟囔了一聲,說完這話,他就耐心等著王妃她們過來了。
不過他也沒等多久,大概一柱香後,他就看見他的王妃韋氏,帶著令狐德馨那個悍婦,以及府裡的不少妾室走了過來。
剛來,王妃韋氏就對著齊王好奇詢問:「王爺,您讓人喚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對啊王爺,您難道又要做什麼生意了?」
令狐德馨與其他妾室也都跟著不解,在她們看來,齊王應該是又想做生意了,不然不可能如此。
「做生意?」
可齊王卻瞥了眾人一眼,然後就搖頭解釋:「不不不,本王不做生意了,本王這次奉旨壯大血脈。」
「所以你們從今日起,都給本王好好調養身體,能生一個是一個,最好能在兩年之內,讓咱們府裡的子嗣翻一番,五年之內,讓子嗣數量超過五十個,怎麼樣,能做到嗎?」
齊王雖然不會像楊安猜測的那樣,給楊安整出來百八十個侄兒,但四五十個他還是能做到的。
所以這會,他其實就是打算照著這個目的努力。
「啥?奉旨壯大血脈,還五年之內讓咱們王府的子嗣超過五十個?王爺您莫不是得了癔症?如今堪堪八個子嗣,咱們王府的產業以後都未必能保證他們個個榮華富貴,這若是生上五十個子嗣,回頭咱拿啥分給他們?」
但王妃韋氏與令狐德馨她們,此時聽到齊王如此說,卻瞬間呆住了,然後王妃就神色古怪詢問。
甚至就連令狐德馨她們也覺得齊王莫不是瘋了?
畢竟大家族的子嗣,雖然隻有嫡長子可以繼承家業,但其他子嗣也多少能分到一些財產。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真不敢生太多的孩子。
「嗬嗬,這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本王方纔與陛下談過了,陛下的意思是,本王的子嗣,以後但凡優秀一些的,也可以被封往各地,擔任大都督。」
「既然陛下都如此說了,咱們還用的著擔心他們的未來嗎?咱們隻需要把這些孩子好好教導,讓他們成才即可......」
可齊王卻咧嘴笑笑,很快就把他與楊安在宮裡談的那些事都說了出來,說完才對著王妃韋氏她們問:「這下你們可以放心吧?是不是都得好好調理身子了?」
「這,好像還真是啊。」
「那要不我們這就請郎中幫我們調理一下身體,咱們抓緊點?」
而王妃韋氏她們,被齊王這麼一問,也頓時愣住了,隨後韋氏才對著齊王試探詢問。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齊王,雖然沒說話,但很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畢竟孩子的前途有保障了,她們也可以放心的生了。
「嗯,抓緊吧,此事你們趕緊去辦,從今天晚上開始,本王就輪流寵幸你們。」
齊王微微頷首,說的那些妻妾們也歡呼一聲,立刻就去準備了。
就連齊王也嘴角露出笑容,心裡暗自嘀咕著:「楊老三啊楊老三,這次本王就讓你看看本王的生育能力到底怎麼樣?」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狠狠地給了齊王一巴掌。
因為就在齊王宣佈了自己的兒子們也可以被封往各地,擔任大都督的五日後,齊王就發現自己尿分叉了,時不時的還會出現尿濕鞋的症狀。
這可把齊王嚇了一跳,立刻便趁著沒人注意,一溜煙前往皇宮避難了,就連今日已經是大年三十都給忘記了。
齊王隻是一個勁的往皇宮裡逃,直到進入了宮門,確定自己身後沒有妻妾們追來,齊王這才心裡鬆了一口氣,轉而去了楊安的大業殿,希望他的好三弟,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能收留他幾天,讓他在皇宮之中好好休息一番。
隻可惜當他趕到大業殿的時候,卻意外發現楊廣居然也在這裡?
看到這,齊王立刻就想離開了,他隻想與楊安聊聊,可沒準備與暴君父皇見麵。
「幹啥?老二你來都來了,這麼著急走甚?難道朕會吃了你不成?」
但楊廣卻在他還沒離開的時候就瞪了他一眼,隨後便與大業殿裡的楊安交換了一個眼神,對著齊王淡漠吩咐:「你給朕滾進來。」
「對啊二哥,這都已經大年三十了,你來宮裡應該是有事吧?」
「既然有事,就進來說。」
楊安也笑眯眯詢問,齊王這才糾結了下,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對著楊廣與楊安行禮:「臣參見太上皇,參見陛下。」
「行了行了,別扯淡了,這裡又沒外人,說說吧,你大過年的跑宮裡來乾甚?」
楊廣沒好氣的瞪了齊王一眼詢問。
「這。」
可齊王卻神色遲疑的看著楊廣與楊安,直到過了好大一會,他才無奈解釋:「哎,不瞞父皇與三弟,我這次入宮是想在宮裡暫住幾日。」
「暫住幾日?你的齊王府不能住?」
楊廣眉頭皺了一下,楊安也詫異盯著齊王,齊王這才嘆息一聲,然後把自己家裡那些女人都想生孩子,他實在招架不住了的事,對楊廣與楊安說了下。
等把這些說完以後,齊王又對著楊廣與楊安繼續道:「事就是這麼個事,總之我那王府暫時不能回去了,不然我怕我會英年早逝。」
噗。
齊王說的也是實話,但楊安卻笑噴了,楊廣更是立刻就瞪著齊王,直到許久後,他才手指指著齊王,無奈訓斥:「老二啊老二,你說你除了茅坑裡那玩意不搶,你啥不搶啊?」
「安兒不就是準備給你的那些兒子們一個冊封大都督的機會嗎?你瞅瞅你乾的這都叫什麼事?」
楊廣這會都不知要怎麼說自己這個二兒子了,朕怎麼會有這樣的逆子?
「哎哎哎,父皇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兒臣也隻是想為三弟分憂而已。」
但齊王卻不服氣的反駁,說的楊廣頓時便嗬斥:「分憂?我看你是想死了吧?」
「縱然安兒給了你的子嗣一個機會,讓他們可以擔任朝廷的大都督,但你也不能這樣啊?」
「若是咱們大隋的一半疆域都由你的子嗣擔任大都督,你覺得你會是何下場?」
楊廣著實有些生氣了,甚至都沒在意楊安這個大隋皇帝還在邊上坐著,可楊安卻立刻勸阻:「行了行了父皇,二哥也是好心辦了壞事,你至於這麼嚇唬他嗎?」
「這事就這樣吧,既然二哥想在宮裡住幾日,那就讓他在宮裡住著吧。」
「不過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所以二哥你還是得與你的那些妻妾們說清楚了。」
如果齊王不是一個紈絝,楊安或許還真會擔心齊王居心不良,但現在,他都已經確定這傢夥是個紈絝了,他也就不在意了。
這一點,楊廣其實也清楚,他剛才也隻是提醒一下齊王而已,所以聽楊安如此說,楊廣這才點頭:「行吧,那就先讓他在宮裡住著,不過最多住到正月十五。」
「十五過後,就讓他滾蛋。」
「嗯嗯。」
楊安點了點頭,又與齊王和楊廣閒聊了會,等傍晚時分,他們就去了長孫無垢的甘露殿那裡,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飯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半個月,已經到了永樞三年的元宵節。
在這半個月裡,大隋皇宮倒是顯得頗為寧靜,除了正月初三的早上,齊王被王妃韋氏給拽了回去,其他時間都沒什麼事。
可皇宮寧靜的時候,如今已經在大隋傳道將近半年的聖火教,卻不怎麼太平了。
至於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當初被薩達布拉爾派往各地傳道的那些祭司團成員回來了。
本來這些人返回,是想匯報一下他們最近半年在外麵傳道的收穫,可誰曾想,他們回來以後卻發現,他們聖火教唯一的一位女祭司居然不在了?
這就讓眾人的神色有些不善了,看著薩達布拉爾的目光也變得耐人尋味,有人更是在心裡琢磨,莫非是薩達布拉爾趁著他們不在的時候,把那位女祭司給那啥了?
對於他們的心思,薩達布拉爾縱然猜不到,但卻也知道絕對不能再讓這些傢夥浮想聯翩了,故此,薩達布拉爾立刻便對著眾人說:「好了好了,阿伊卡的事大家就不要再議論了,總之我也不清楚她去了哪裡?」
「咱們還是說說對大隋皇帝下毒的事吧?這件事是否可以提上日程了?畢竟咱們聖火教如今也已經有大概二十萬信眾了。」
「這些信眾雖然還不能幫咱們推翻大隋統治,但卻也足以讓咱們開始預謀,為起事做準備了,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