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的意思是,如果朱爾赤不答應的話,他就會殺了朱爾赤。
這一點,朱爾赤肯定明白,不過他也不在意,畢竟人家把這麼重要的事都告訴他了,若是他拒絕了,對方產生殺意也合情合理。
所以一想到這,朱爾赤這才沉吟了下,然後對著褚遂良問:「丞相當真能保證我不會被王宮的禁軍抓到?」
他對幫褚遂良假扮刺客這事倒也不怎麼反對,可不反對此事,他卻擔心自己被抓到了。
因為要是那樣的話,他或許就得死了。
「哈哈哈,放心吧朱爾赤,這件事的背後策劃者是本相,你如果被抓到了,對本相有什麼好處呢?」
而褚遂良,也在聽到了朱爾赤的這話以後,當即哈哈大笑說道,說的朱爾赤也微微頷首,隨後才應下:「行,既然丞相都這樣說了,此事我答應了,不過具體應該怎麼做,丞相可得為我說的明白一些,不然我怕我會影響了丞相的計劃。」
「那是肯定的。」
褚遂良點頭,然後便對著朱爾赤再次說:「明日我會安排你進王宮充當禁軍,順便讓你與王太後認識一下。」
「等到後日上午,我會假借有事與王上商議,從而找機會殺掉他。」 看書就來,.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也就是說,後日上午你必須要想辦法待在王上的主殿附近,一旦我得手後,我會立刻大喊有刺客,那個時候,你也必須立即逃命,向王太後的寢宮逃。」
「隻要你能在禁軍抓到你之前,逃到那裡,你就算安全了,明白嗎?」
褚遂良這就等於準備親自動手,然後讓朱爾赤背鍋了。
這裡麵的門道,朱爾赤肯定也清楚,所以很快就頷首道:「明白,還請丞相放心,我後日清晨,就會想辦法在王上的宮殿附近待著。」
「嗯,如此最好,既然如此,你就去休息吧,明日我先帶你進入王宮。」
褚遂良滿意嗯了聲,等朱爾赤離開以後,他就讓人給他準備了一些吃的,簡單吃過之後,便老早上床休息了。
在府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中午,褚遂良就帶著朱爾赤去了王宮,利用自己丞相的職權,暗中把朱爾赤安排成了王宮的禁軍。
等把這事搞定了,他才帶著朱爾赤去了一趟波耶秀麗那裡,把他想讓朱爾赤明日藏在這裡的事,對波耶秀麗說了一下。
這件事如果是別人來說,波耶秀麗肯定不會答應。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窩藏刺客呢?既然這個刺客隻是假冒的,並非真的刺客,她也不會。
但現在,朱爾赤是褚遂良安排的人,波耶秀麗也就無所謂了。
故此,僅僅隻一會,她就應了下來。
而褚遂良,也在波耶秀麗答應了以後,這才示意朱爾赤離開,然後就又與這位寡婦王後極致風流了。
他們兩人溫存了大半個下午,直至天都快黑了的時候,褚遂良才返回了自己的府邸,開始養精蓄銳了。
如此休養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天剛剛亮,褚遂良就立刻起身,把自己從大隋那邊返回時,路上所買的一把軟劍纏在腰間,然後前往王宮了。
到了王宮以後,他先在盧本光的主殿周圍轉了一圈,直到看見朱爾赤那傢夥,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在主殿後麵的窗戶外麵等著了,褚遂良滿意笑笑,然後便去了盧本光的主殿,準備送自己的義父上路了。
隻可惜他來的太早了,盧本光此時還沒起呢,所以他也隻能無奈等著。
不過也沒等多久,大概半個時辰後,就在他還正無聊的時候,盧本光卻已經走進了大殿。
剛進來,他就對著褚遂良疑惑詢問:「吾兒怎麼大清早就來了王宮,莫非有事要與為父說?」
盧本光以為褚遂良有事,而褚遂良,聽他這樣問,也當即笑著道:「確實有點事,而且還是關於戒日王朝那些舊臣的事,還請義父允許孩兒到內殿單獨稟報。」
褚遂良肯定不敢在外殿就對盧本光動手,畢竟殿外可就是禁軍,而且這裡還有幾名內侍呢?
這樣的情況下,他若是敢動手,縱然他武藝不錯,也得死在這裡。
故此這會,褚遂良特意找了一個戒日王朝舊臣的藉口,準備與盧本光單獨聊聊。
他的這個主意也算不錯,就連盧本光聽他如此說,也沒有多想,隻是點了點頭,隨後便笑道:「行吧,那咱就到內殿談談,本王倒也有些好奇,戒日王朝的那些舊臣到底怎麼了?」
這話說完,他就與褚遂良一起去了內殿。
到了內殿以後,他才對著褚遂良再次問:「吾兒方纔對為父說那些戒日王朝的舊臣,那些傢夥怎麼了?產生了異心?」
盧本光覺得應該就是此事了,但褚遂良卻忽然笑道:「不,那些傢夥很好,孩兒之所以讓義父過來,其實隻是想向義父借一樣東西而已。」
「借東西?你想借什麼?」
盧本光愣了一下,還沒明白褚遂良的意圖呢,褚遂良卻已經笑道:「孩兒想借義父的命,就是不知義父給不給?」
嗖,噗。
話音剛落,他就唰的一下抽出軟劍,一劍劃過了盧本光的脖子,使得盧本光也一口鮮血噴出,滿臉不可思議瞪著褚遂良。
似乎是想問,為什麼要殺他?
「怎麼了?難道義父想不明白?」
而褚遂良,也在看到了盧本光這樣的神色以後,當即笑眯眯詢問。
話剛問完,他就再次道:「義父能殺盧子寧那個義子,我這個義子,就能殺了義父取而代之。」
「誰讓義父您開了一個好頭呢?父殺子,子殺父,這似乎也沒問題吧?」
「你。」
盧本光嘴裡不住吐著血沫子,最終卻也隻能說出這麼一句。
「好了,接下來的宏圖霸業,還是由孩兒代替義父完成吧。」
「總歸咱們都與大隋有仇,孩兒也肯定會滅了大隋,義父您就安心去吧。」
但褚遂良卻隻是戲謔笑笑,說完就等著盧本光咽氣了。
盧本光也沒有讓褚遂良失望,僅僅隻瞬息,他就噗的一下再次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見這傢夥死了,褚遂良這才噗嗤一下,一劍劃過自己胳膊,然後快速走到內殿的窗戶那邊,嘭的一掌打碎窗戶,隨後大吼道:「來人啊,快來人啊,有刺客,王上被刺殺了。」
話音剛落,他就把那柄軟劍丟出窗外,示意朱爾赤趕緊逃跑了。
朱爾赤不敢耽擱,接過那柄軟劍,立刻就朝著波耶秀麗的寢宮逃去了。
「王上?」
「來人,立刻捉拿刺客,另外再讓禦醫過來,趕緊給丞相止血。」
而殿外的那些禁軍們,也在朱爾赤逃跑的瞬間,就已經沖了進來。
剛剛衝進去,其中一名禁軍頭目,就立刻對著麾下的禁軍命令,他自己更是快步走到了褚遂良的身邊,對著褚遂良問:「丞相,您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忽然有人刺殺王上呢?」
這名禁軍此時也沒懷疑褚遂良,畢竟褚遂良可是盧本光的義子,而且還是丞相,誰沒事會懷疑丞相啊?
所以這會,他隻是覺得有些奇怪,想要問的清楚一些罷了。
「我,我也不知道,剛才我與王上正在談事,忽然一名刺客就從窗戶沖了進來,一劍割破了王上的喉嚨,我,我對不起王上,對不起我義父啊。」
褚遂良搖了搖頭,說著說著居然失聲痛哭了起來,看的那名禁軍頭目也愣了愣,隨後才對著褚遂良安慰:「還請丞相莫要悲傷,您先在這裡休息吧,一會就有禦醫過來了。」
「我還得去抓刺客,就不久留了。」
「嗯嗯,快去吧,一定要抓到那名刺客,等抓到了他以後,本相要把他挫骨揚灰,抽筋扒皮。」
褚遂良點了點頭,等那名禁軍頭目離開後,他才一邊聽著殿外雞飛狗跳的動靜,一邊默默盯著盧本光的屍體哭泣了。
褚遂良哭了大概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以後,當那些禁軍返回時,他就對著那名頭目再次問:「怎麼樣了,刺客抓到了沒有?」
問出這話的時候,褚遂良其實也是有些擔心的。
因為他也不確定,朱爾赤那傢夥到底能不能在被禁軍抓到前,安然抵達波耶秀麗的寢宮?
「沒,還請丞相責罰,都是我等保護王上不利。」
那名頭目搖頭,褚遂良這才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他說:「此事也並不能怪你,本相還在這裡呢,也沒抓到那名刺客。」
「眼下咱們最重要的是這事要怎麼辦?」
「這樣吧,你現在立刻讓人去通知各位大臣以及王後,請他們過來商量一下王上的後事吧,畢竟咱們王上沒有子嗣。」
「是,丞相。」
禁軍頭目領命,立刻就讓人去安排了,褚遂良則是又繼續等了起來。
就這樣大概等了一柱香的功夫,他就看見王太後波耶秀麗過來了,看到這女人,褚遂良悄悄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直到確定朱爾赤已經在波耶秀麗的寢宮了,他才與波耶秀麗一起繼續等著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一個時辰,直到一個時辰後,仁光王朝的不少大臣都來了,褚遂良這才對著那些朝臣問:「各位,王上不幸遇刺身亡,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
「大家都說說要怎麼辦吧?咱們王上也沒有子嗣。」
「沒有子嗣的情況下,這國君之位,該傳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