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恆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幾乎就是吼出來的,氣的王子孝也勃然大怒,立刻對著蔡恆炸喝:「蔡恆,你這是在找死!」
「來人,給我把這些燒紅的炭塊塞進他的衣衫裡,不過也不能讓炭塊掉出來,明白了嗎?」
甚至話剛說完,王子孝就看向了身邊的獄卒吩咐。
他的意思是,讓這些獄卒拿夾子夾住那些炭塊,防止炭塊燒破衣衫以後掉落。
對於這點,刑部大牢的獄卒肯定清楚,故此很快的,一名獄卒就用夾子夾起一塊正在燃燒的炭塊,對著蔡恆規勸:「蔡恆啊蔡恆,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否則一會你身上的肉可就得被燒熟了。」
「對啊蔡大人,咱們這裡的手段你也清楚,還是趕緊交代吧。」
其他獄卒也跟著勸說,但蔡恆卻固執大笑:「哈哈哈,要殺就殺,要剮便剮,總之想讓我交代,你們這是在做夢。」
瞬間,那些獄卒眉頭一皺,立刻就把一塊燃燒的炭塊,從蔡恆所穿囚衣的衣領處塞了進去。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滋滋。」
「啊......」
下一刻,蔡恆身上一道滋滋的聲音響起,然後眾人就看見蔡恆悽慘哀嚎了起來。
看到這,王子孝這才對著蔡恆再次問:「怎麼樣蔡恆,要不你還是招了吧,招了就不用受罪了。」
「呸,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我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
但蔡恆卻麵色猙獰吼道,隨後更是對著王子孝他們再次咆哮:「來啊,繼續,我剛才還沒感覺出來究竟是何滋味呢?」
「你們繼續,有本事你們就讓老夫向你們坦白。」
如果是其他事情,蔡恆或許早就已經交代了,畢竟他也隻是一個文臣罷了,又哪裡吃的了這個苦?
但現在事關他們蔡家上百口人的性命,他也隻能硬撐了。
「冥頑不靈,這可是你說的,既如此,那就莫要怪本官無情。」
王子孝也在聽了蔡恆的這話以後,當即瞥了那些獄卒一眼,示意他們繼續。
獄卒們不敢大意,僅僅隻一會,他們就把一塊又一塊燃燒的炭塊,塞進了蔡恆的衣衫裡。
「啊。」
蔡恆也一次又一次的不住慘叫著,直至一柱香後,蔡恆的上半身都快被燙熟了,獄卒夾著炭塊準備對蔡恆的下半身用刑時,蔡恆纔好像被嚇到了一樣,趕緊求饒:「別,別用刑了,我招,我招還不行嗎?」
蔡恆這會都被王子孝的手段給驚著了,這傢夥,好歹也是太原王氏嫡長子,飽讀詩書之輩,怎麼如此兇殘?
「嗬嗬,這就要交代了?我還以為你要再堅持呢?」
王子孝咧嘴笑笑,說完才淡淡道:「說吧,你的家人在哪?」
「我,我其實也不知道他們在哪,我隻是叮囑我兒子蔡公順,讓他帶著家裡人出海,三五年內別回來而已。」
蔡恆喉嚨鼓動了一下,當即如實說道,說的王子孝也怔了怔,然後才對著蔡恆沒好氣的責怪:「蔡恆啊蔡恆,本官遲早讓你害死。」
這話說完,王子孝就示意獄卒看著蔡恆,趕緊前往皇宮,準備將石見山的案子,以及蔡恆家人的事情,對楊安仔細稟報了。
而楊安此時,還正在大業殿裡與長孫無忌,張公瑾,裴宣機,王世充他們商議著從天竺獲取軍費,以及臥底聖火教的事呢。
然而就在他與長孫無忌商量好了天竺那邊的事,正準備詢問裴宣機他們臥底聖火教的相關事宜時,忽然,老太監黃德卻匆忙走了進來,對著楊安小聲稟報:「啟稟陛下,刑部尚書王子孝在宮門外求見,說是想與您說說石見山那些人的事。」
「這樣啊,那就讓他進來吧。」
楊安愣了愣,與長孫無忌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便淡淡吩咐。
「諾,陛下。」
黃德領命,大概一會後,楊安他們就看見王子孝進入了大業殿。
剛剛進入大業殿,王子孝立刻便對楊安行禮:「臣王子孝,參見陛下,也見過各位大人。」
「王卿不必多禮,聽說你入宮,是來稟報石見山他們那個案子的?」
「那個案子你們刑部偵辦的如何了?」
楊安擺手笑笑,隨後好奇詢問。
就連長孫無忌,裴宣機,張公瑾,王世充他們也都看向了王子孝,很想知道石見山那個案子的具體進展。
畢竟石見山的那個案子,最近一段時間,在大隋著實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是的陛下,臣確實是來稟報此事的。」
王子孝點了點頭,很快就對著楊安再次說:「啟稟陛下,永昌王石見山他們結黨營私,意圖謀反的案子,臣已經查的差不多了,驍果衛統領孫綱所列舉的罪名,也確實存在。」
「而且臣也已經派人與各地府衙取得了聯絡,將包括伊吾王室,高昌王室在內的眾多涉案人員都給誅殺了,此事幾乎可以說是已經要了結了。」
「隻是禦史大夫蔡恆那邊出現了意外,那個蔡恆提前讓家人出海躲避了......」
王子孝沒過多久,就把石見山的那個案子,以及蔡恆家人出海的事,都對楊安仔細說了下。
說完又繼續道:「不過還請陛下放心,臣回頭就讓人想辦法尋找,一定會把蔡恆的家人抓回來的。」
王子孝還想繼續抓捕呢,但楊安卻在聽了這些以後,當即頷首:「行吧,既然案子辦的差不多了,那就明日公開行刑,先把石見山他們處決了吧。」
「至於蔡恆的家人,既然出海了,就莫要找了。」
楊安肯定不會因為蔡恆的家人還沒找到,就一直讓這個案子在刑部掛著。
因為這種牽扯數萬人的案子持續時間越長,對百姓所造成的恐懼就越大,故此這會,楊安自然得適可而止。
「莫要找了?陛下的意思是,放過蔡恆的家人?」
但王子孝卻愣住了,不可思議看著楊安。
甚至這也就是他確定自己沒聽錯,不然他都會以為聽錯了。
楊安居然仁慈了?簡直難以相信。
甚至就連長孫無忌,裴宣機,張公瑾他們也有些詫異,都與王子孝有著差不多的想法。
「哎哎,王卿說這話,可就誤解朕的意思了。」
「朕的意思是,咱們不能讓這個案子一直懸著,增加百姓因為此案所產生的恐懼,至於蔡恆的家人,以後遇到了再說吧。」
「王卿要能分清楚主次。」
可楊安卻笑笑解釋,說的王子孝也恍然大悟,隨後才趕緊行禮告罪:「原來如此,原來陛下是這個意思。」
「還請陛下恕罪,剛纔是臣沒有領悟陛下深意,是臣愚鈍了。」
「嗬嗬,無妨無妨,王卿還有事嗎?」
「若是沒有,就趕緊回去準備吧,明日上午,把石見山那些人處決了。」
楊安微微一笑,王子孝回了一句臣沒事了,說完這話,他就轉身離開了。
「哎,這個王子孝啊,雖然也是朕的舅兄,對朕的忠誠也還算可以,但處理政務卻不知輕重,與輔機比起來,可差了不少啊。」
楊安也在王子孝走了以後,當即感慨說道。
王子孝先前還曾疑惑為何他沒進入內閣,可事實上,他卻不清楚楊安對朝堂臣子的瞭解,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就比如他,楊安之所以不考慮他,就是因為他處理政務差了些火候。
甚至就連長孫無忌他們,聽楊安如此說,也頓時笑道:「確實差了些,但他好歹也是王惠妃的兄長,算是自己人,陛下也能放心使用。」
「嗯,這倒也是實話。」
楊安嗯了一聲,隨後才轉移話題說:「好了,不說他了,咱還是繼續談剛才的事吧。」
「剛才的事,天竺那邊的情況,輔機你就多費點心,一旦那個褚遂良把軍費給咱送過來了,你就立刻與內閣和軍事作戰部商議,把那些錢用於火器的持續開發。」
「火器這玩意,相信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沒有最強,隻有更強。」
「所以咱們大隋得一直研究。」
楊安自然不會放棄火器的研究,對於他的性子,長孫無忌也瞭解,故此很快便應下道:「臣明白,還請陛下放心,臣會讓人時刻盯著天竺那邊。」
「就是這個褚遂良也太慢了吧,這都已經過去四個月了,也不知道那傢夥究竟返回仁光王朝了沒有?」
長孫無忌對褚遂良的速度有些不滿,但楊安卻一笑道:「管他呢,總歸他遲早都會回去,咱們耐心等著就是。」
「嗯。」
長孫無忌嗯了一聲,楊安這纔看向了裴宣機,張公瑾,王世充三人,對著他們問:「聖火教那邊發展的怎麼樣了?他們準備何時對朕下毒啊?」
「根據朕的推測,咱們大隋對拜占庭帝國的戰事,應該已經結束了,若是如此的話,咱們就得在拜占庭的那個教會抵達大隋傳道時,把殺雞儆猴的雞準備好了。」
「可別猴到了,咱們的雞還沒準備好,那就有點耽擱事了,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