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機都不知要說聖火教的這些傢夥什麼好了?心裡也始終覺得,這些人是活膩了。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幹出如此不要命的事啊?
在大隋皇宮密謀加害皇帝,這樣的事,若非當真遇到了,他都不敢相信。
「這,這。」
但阿伊卡聽到這卻瞬間慌了,下一刻更是立刻就對裴宣機解釋:「裴大人,這事可跟我沒關係,都是我們大祭司的主意,還請您救救我吧?」
「隻要您能救我,您想讓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答應您。」
儘管裴宣機此時還並未告訴阿伊卡,三日之後,他們就會把這女人交給宮裡處死。
但阿伊卡卻也能猜到自己的下場,所以這會,她肯定希望裴宣機可以救她一命。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能活著誰願意死?
「啥?讓本郎君救你?」
可裴宣機卻呆住了,隨後立刻就無情拒絕:「別做夢了,此事絕無可能。」
「你們若沒有毒害陛下的想法,本官或許還會考慮一二。」
「但現在你們都想對我們陛下下毒了,你還想讓本官救你?本官與你很熟嗎?」
「行了,這些事就別再說了,本官看你也是處子之身吧?」
「若是處子之身,咱們還是及時行樂的好。」
裴宣機說完這話,就已經照著阿伊卡的脖頸親了上去,阿伊卡也立刻失聲喊叫了起來。
隻可惜喊叫註定沒用,敢對大隋皇帝下毒,縱然隻是有此意圖,她也必然會淒悽慘慘慼慼。
所以僅僅隻三日,三日後,當裴宣機他們把已經目光呆滯的阿伊卡帶到楊安麵前時,楊安也是一陣驚訝,隨後才對裴宣機他們好奇問:「你們把她怎麼了?怎麼如此模樣?還有就是,你們三人準備一起對付聖火教了?」
楊安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王世充與張公瑾也參與了對付聖火教的事,畢竟這件事,他也隻是交給了裴宣機而已。
但裴宣機卻對著楊安恭敬回覆:「是的陛下,臣擔心自己力有不逮,所以就邀請了張大人和琰國公一起。」
「至於這個阿伊卡,其實也隻是臣等略施計謀,讓他們的大祭司,把她給賣到了青樓而已.......」
裴宣機很快就把他們忽悠薩達布拉爾施粥,以及將阿伊卡賣到青樓的謀劃對楊安說了下,說完又繼續道:「臣等現在也算與那傢夥接觸上了,打入聖火教內部應該也不難。」
「啊對對,陛下,我們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打入聖火教內部。」
就連王世充與張公瑾也跟著頷首,他們雖然是被裴宣機邀請幫忙的,但卻也不會錯過這個向皇帝表忠心的機會。
對於他們的用意,楊安自然明白。
可就算明白,楊安卻還是對著裴宣機他們難以置信詢問:「你們的意思是,你們忽悠薩達布拉爾把他麾下的女祭司賣到了青樓,然後又用這筆錢為百姓施粥?」
楊安此時都麻了,心裡也一個勁的暗嘆老陰比就是老陰比,這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讓薩達布拉爾把他們聖火教的女祭司賣進青樓?
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對啊,他們既然來了咱們大隋,肯定得為咱大隋百姓做些貢獻吧?」
裴宣機三人笑笑,楊安嗯了聲,這才瞥了阿伊卡一眼,然後對裴宣機吩咐:「既然如此,那就讓人先把這個叫阿什麼的杖斃了吧,就當是讓她去幫她的同伴探路了。」
「不過你們以後儘量正派點,好歹你們也是朝中要員,不能總是如此行事吧?」
楊安對阿伊卡的生死完全不在意,總歸聖火教的那些人,最終也都得死。
可不在意此事,他卻對裴宣機眾人的行事風格有些無奈,心裡也有了勸勸這些傢夥的想法。
因為這些可都是他的臣子啊,這若是回頭被人說咱楊某人麾下,都是一群老陰比?
咱楊某人找誰說理去?
「嗬嗬,是是是,陛下教訓的是,臣等回頭一定收斂,還請陛下放心。」
而裴宣機他們,聽楊安如此說,也頓時尷尬笑道。
這話說完,裴宣機才對著楊安再次問:「那陛下,臣現在就讓人把這女人處死?」
就連王世充他們也都看向了楊安。
「嗯,處死吧,不過此事就莫要聲張了,讓人暗中杖斃,可別讓胡婕妤知道了。」
楊安嗯了一聲,裴宣機他們領命,沒多久便把阿伊卡交給宮裡的禁軍處死,然後有說有笑的出宮了。
隻留下阿伊卡目光呆滯,眼神怨毒的看著裴宣機他們的背影,也不知究竟是在恨裴宣機眾人,還是在恨他們聖火教的大祭司薩達布拉爾。
不過恨誰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僅僅隻是須臾,她就被禁軍們給杖斃了。
可她死了,先前把她賣到了青樓的大祭司薩達布拉爾,此時卻還並不清楚這些。
薩達布拉爾這會,還正在給他最新招收的十多名僕人講解著他們聖火教的教義呢。
儘管這些人隻是僕人,所能幹的也隻是一些聽命行事的力氣活,但既然是他的僕人,那就肯定得瞭解一些關於他們聖火教的教義。
故此,薩達布拉爾講的非常認真,直至又是兩日後,覺得這些僕人應該掌握的差不多了,薩達布拉爾這才對著他們吩咐:「好了,最近這幾日的教義學習就先到這裡吧,一會你們立刻去購買大米以及鍋碗瓢盆。」
「等把這些東西準備好了,咱們就開始在洛陽城附近施粥。」
「是,老爺。」
他招收的僕人應聲,立刻就準備去辦了,但薩達布拉爾卻眉頭皺了一下,然後便對著那些人嗬斥:「站住,我讓你們稱呼我什麼來著?你們難道忘了?」
「啊對不起老爺,哦不,對不起大祭司,是我們錯了,我們以後一定記住。」
頓時,那些僕人們心裡一緊,薩達布拉爾這才滿意笑笑,叮囑道:「能記住就好,以後不能稱呼老爺,隻能稱呼我為大祭司,神廟大祭司,明白嗎?」
「明白明白,還請大祭司放心,我們都明白。」
那些僕人點頭,薩達布拉爾嗯了一聲,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後,他便起身朝著洛陽城皇宮趕去,希望能見見他們聖火教的聖女,也好向對方打聽一下裴宣機,張公瑾,王世充三人的過往,從而確定究竟要不要吸納裴宣機他們進入聖火教?
然而他想的很好,可他都已經準備讓人對楊安下毒了,楊安又怎麼可能會讓他輕易見到愛麗絲呢?
所以在聽了宮門處禁軍的稟報以後,楊安立刻就對著那名禁軍吩咐:「去告訴聖火教的那位大祭司,就說我們大隋後宮的女眷不可隨意覲見,隻能在每年的三月和冬月入宮覲見,讓他等冬月的時候再來。」
開玩笑,楊安既然都已經知道了裴宣機他們即將加入聖火教的事了,他又豈能猜不出來薩達布拉爾這次入宮的目的?
既然可以,楊安為何要讓其入宮?
故此這會,楊安這就等於是在幫裴宣機他們了,畢竟薩達布拉爾見不到愛麗斯的情況下,縱然心裡依舊有些擔心,他也隻能先行收下裴宣機那幾個老陰比幫忙。
這一點,宮門處的禁軍雖然不明白,但卻還是立刻應了一聲,很快就去轉告了。
「什麼?隻能每年的三月和冬月入宮?」
而薩達布拉爾,也在聽到了禁軍的回覆後,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不過也隻一會,很快的,他就對著那名禁軍拱手:「謝謝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禁軍淡漠嗯了聲,薩達布拉爾立即就轉身離開了。
隻是縱然離開了,他卻還是眉頭緊緊皺著,心裡也一直在琢磨裴宣機這些人究竟可信不可信?
不過這樣的琢磨也沒持續多久,大概一柱香後,當他想到他們聖火教如今也確實需要朝廷官員幫襯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主意,也決定要把裴宣機,王世充,張公瑾這三位大隋有名的老陰比給吸納進入聖火教了。
甚至剛剛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就立刻去了裴府,把同意裴宣機他們進入聖火教的事,簡單對裴宣機說了下。
「哈哈哈,好,好啊,如此就多謝大祭司了。」
「不知大祭司施粥的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可還有什麼需要本官幫襯的地方?」
裴宣機也在收到了這訊息後,頓時就哈哈大笑說道。
「暫時也沒甚需要裴大人幫襯的,咱們還是等施粥結束再看吧。」
「那個時候如果有需要,老朽一定會打擾裴大人。」
薩達布拉爾笑笑,兩人又寒暄了會,裴宣機就讓下人送薩達布拉爾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薩達布拉爾走了後,立刻便對著他父親裴矩大聲吼道:「老頭子,快出來。」
「搞定了,你兒子我加入聖火教了。」
「接下來就看我如何坑死聖火教,讓他們成為咱們老裴家第三代進入中樞的敲門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