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勣說完這話,就笑眯眯打量著楊恭仁與周尚法了,但周楊兩人卻愣住了,然後楊恭仁便對徐世勣好奇問:「主帥有何計策?不妨趕緊說說。」
「隻要能為朝廷與陛下暫時穩定薩珊帝國局勢,讓這裡歸於我們大隋,我和周將軍縱然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對啊徐家小子,你若有計策,就快說吧,在我們麵前,你就莫要藏著掖著了。」
周尚法也跟著詢問,就連單雄信,楊師道,羅士信這些主張殺了茱莉亞母子的將領,此時也都看向了徐世勣。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嗯,本將的法子就是,麻煩兩位將軍之中的某一位,將那位薩珊帝國前任王妃娶了。」
而徐世勣,也這才沉吟了一番說道,隻是話剛說完,他就又解釋:「不過本將所說的娶了,可並非讓兩位將軍強迫她,而是讓她的兒子庫思拉戴維爾,主動將他母親嫁出來。」
徐世勣這就等於要給戴維爾那個傢夥,背上一個賣母求榮的名聲了。
隻要有這個名聲在,他們縱然扶持了戴維爾做他們在薩珊帝國的代理人,讓那傢夥幫他們暫時穩定局勢,戴維爾也別想再反抗了。
因為一個連母親都能用來換取榮華富貴的王子,薩珊帝國的子民與朝臣們,還真不敢跟隨於他,畢竟他們也怕被戴維爾給賣掉了。
「什麼?主帥你說讓我們把那個茱莉亞王妃娶了?」
但楊恭仁與楊師道卻驚呆了,楊恭仁立刻就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拒絕:「不行不行,主帥你的這個主意實在太荒唐了,我們出來是打仗的,可不是風流快活的,又怎能幹這種事呢?」
「再者說了,那個茱莉亞雖然長的也算不錯,可她終究是番邦女子,本將不喜啊。」
楊恭仁確實不喜歡茱莉亞那樣的,就連周尚法也神色糾結說:「本將也不喜歡,而且本將這歲數,若說娶妻納妾,似乎也不太合適吧?」
周尚法肯定不想這樣,但徐世勣卻頓時反駁:「將軍的歲數怎麼了?將軍這歲數娶茱莉亞王妃最合適。」
「她今年四十來歲,將軍五十多歲,這不正好嘛?」
聽徐世勣如此說,剛才還想殺了茱莉亞的單雄信,楊師道,羅士信他們也立刻哈哈大笑:「確實,我們也覺得主帥這個主意不錯,隻要周將軍把那個茱莉亞娶了,帶她返回大隋。」
「那個時候,咱們縱然大力扶持她的兒子戴維爾,讓他幫咱們穩定薩珊帝國局勢,那傢夥也沒有可能再號召薩珊帝國的本土子民叛亂了。」
「而且咱還可以利用茱莉亞牽製戴維兒,隻要他敢有任何不臣之心,咱就處死他的母親,那個時候,他的名聲就更臭了。」
「這對咱們大隋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大好事啊。」
甚至別說他們了,就連楊恭仁那傢夥,也跟著贊同:「對對,我也覺得這主意不錯,要不周將軍您就辛苦一下?」
楊恭仁這是擔心周尚法拒絕了以後,徐世勣把迎娶茱莉亞的事交給他,畢竟他們隋軍的將領之中,除了他與周尚法和那位茱莉亞王妃年齡相仿外,其他人可就差的有些遠了。
故此這會,楊恭仁自然希望趕緊促成此事。
「你怎麼不娶?要不你把她娶了,本將給你隨禮,你覺得怎麼樣?」
但周尚法卻沒好氣的瞪著楊恭仁,然後才對徐世勣無奈道:「主帥啊,要不咱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又或者把那對母子殺了算了。」
「我周某人這一生,隻想建功立業,對那些兒女情長不感興趣啊。」
周尚法說的也算實話,畢竟他以前可是連笑都不會笑的,雖然跟著楊廣到處征戰的這幾年,他的性格已經有了些許變化,但卻也隻是偶爾會露出笑容而已。
這樣的性格,讓他去娶一個不太喜歡的番邦女子?
縱然這位番邦女子是一國王後,周尚法也不願意。
可楊恭仁卻立刻解釋說:「並非我不願意娶,而是我身負大隋皇室血統,縱然娶了她,她也沒有資格承載我們大隋皇室血脈啊。」
甚至話剛說完,他就立即看向了徐世勣,對徐世勣眨眼問:「主帥,你說我說的對嗎?」
楊恭仁其實就是想讓徐世勣幫忙了,對於他的意思,徐世勣自然也明白,所以很快便笑道:「確實,正如楊恭仁將軍剛才說的那樣,他雖然與那位茱莉亞王妃年齡差不多,但他身負皇室血脈,這不合適啊。」
「要不周將軍您就委屈一下?總歸隻是睡覺而已,拽到床上熄了燈,喜歡不喜歡重要嗎?」
「對啊周將軍,男子漢大丈夫,哪來那麼多喜歡與否?都隻是為了朝廷大局考慮。」
楊師道,單雄信,羅士信三人也跟著幫腔,周尚法無奈,這才鬱悶道:「那行吧,那就依你們所言。」
「不過咱可說好了,這是你們非要逼著本將如此,可並非本將見色起意。」
「還有就是,回頭若是新君問起,你們可得幫我周旋周旋,可別讓新君覺得我周某人不堪大用,把我給冷落了。」
周尚法還真有這方麵的擔心了,畢竟他與楊安的關係,肯定沒有和楊廣那般好,可問題就在於,現在的大隋皇帝是楊安。
所以這會,周尚法得提前為自己找點幫手,怎麼著也不能被楊安誤會了。
「新君?周將軍你這是何意?太子殿下登基了?」
但楊恭仁,楊師道,羅士信三人聽到這卻愣住了,羅士信立刻就對著周尚法激動詢問。
就連楊恭仁與楊師道兩兄弟,此時也有些詫異,全然不清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誰讓他們與大軍兵分兩路之後,朝廷的訊息才傳了過來呢?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三人想知道也沒有機會。
「對啊,太子登基了,你瞧我這記性,差點都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告訴你們了。」
周尚法點頭,徐世勣與單雄信也微微頷首,簡單將楊廣退位,楊安登基的事對楊恭仁他們說了下。
等把這事說完了,徐世勣才對著眾人再次道:「好了好了,太子登基的事,咱們就不說了,也沒什麼好說的,總歸太子遲早也得登基。」
「咱們現在還是繼續說迎娶茱莉亞的事吧?此事就這麼定下了?我們一會就去找那個戴維爾,與他談談?」
話音剛落,徐世勣就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周尚法身上。
周尚法也這才嗯了一聲頷首:「行吧,那就與他談談,隻是你們有把握麼?萬一人家不願意呢?」
周尚法縱然答應了此事,也早就確定這個法子對他們穩定薩珊帝國局勢有大用,但卻也不確定,那個戴維爾到底會不會答應?
畢竟他們這一招的算計痕跡太重了,隻要不是白癡,就肯定能看出他們的用意,故此這會,他的擔心也屬正常。
「不答應?」
但徐世勣卻眼睛一眯,瞬間冷笑道:「你讓他不答應試試?」
「現在他就是咱們砧板上的魚肉,咱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他若敢說一個不字,那就讓他身首異處,看他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