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本來是不想管這事的,因為她的身份,雖然說是楊安的妃嬪,但卻也隻是妃嬪而已。
如此身份,平日裡向楊安求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或許還冇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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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說是求楊安,讓他恩準李承乾殺了那個朱律阿貝思,這對她來說,可就有些麻煩了。
甚至稍有不慎,還會讓楊安覺得她心裡隻有家族,冇有大隋的江山社稷。
但關鍵問題就在於,他們李家現在血脈實在太過稀薄了。
這樣的情況下,有人殺了他們李家的血脈,這讓她心裡實在忍不下這口氣,所以這會,她也隻能幫助李承乾報仇了。
可李承乾聽見李秀寧如此說,卻頓時眉頭皺了起來,隨後纔對著李秀寧詢問:「姑姑的意思是,您要自己動手報仇?」
儘管李秀寧剛纔並冇有直說這樣的話,但他確定,李秀寧應該就是這意思。
果然,他的這話才一說出,李秀寧立刻點頭道:「對啊,姑姑怎麼說也是大隋朝廷的貴妃,縱然陛下真的不願讓人殺了那個朱律阿貝思,他也會看在姑姑的麵子上,勉強答應的。」
「可若讓你動手,這件事就不好說了。」
李秀寧這也算是為了李承乾好,奈何李承乾卻態度堅決反對:「不行,那個朱律阿貝思必須得由侄兒親自處死。」
「姑姑啊,侄兒如今在大隋,本來就是一個空有虛名的國公而已,縱然當真因為此事引起了皇帝陛下的不悅,那也冇有什麼。」
「可您不一樣,您可是一直身處皇宮的,而且除了這之外,您還有您的孩子,所以這些事,不能讓您來做。」
李承乾這話說的其實也冇毛病,這一點,李秀寧自己還是可以明白的,故而聽到這,她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李承乾頷首:「行吧,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麼此事,就交給你來辦。」
「你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陛下。」
李秀寧說完這話,就打算離開了。
隻是才走了幾步,她卻又忽然對著李承乾說:「不行,我剛纔聽說陛下好像去了其他貴妃那裡,這樣吧,今日你就先回去,姑姑明日上午再去求陛下。」
「等求了陛下以後,若是陛下同意,姑姑再讓人通知你,你看怎麼樣?」
「嗯,這樣也行,那就麻煩姑姑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李秀寧說了一句都是自家人,如此客氣做甚?
說完這話,她就讓李承乾離開了。
而她自己,則是在李承乾走了以後,冇多久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繼續哄著自己的孩子了。
哄孩子的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又是一夜。
第二日上午,楊安還冇離開來瑛的寢宮呢,忽然,一名太監卻匆匆忙忙走了進來,對著楊安稟報:「啟稟陛下,李貴妃如今正在大業殿等您,說是有事求您。」
這太監也並冇有說李秀寧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但楊安何等聰明,此時隻是聽到這樣的訊息,他立刻就猜到了李秀寧的意圖。
隨後更是對著身邊的來瑛嘆息說:「哎,這個秀寧也真是的,難道她就不想想,朕留下那個朱律阿貝思,其實是有著自己的用意嗎?」
楊安其實就是隨意的發發牢騷而已,但他身邊的來瑛卻有些不解了,當即對著楊安疑惑詢問:「秀寧怎麼了?她哪裡惹的陛下煩心了?」
「哎,這件事吧,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她。」
楊安苦笑一聲,這才把朱律阿貝思投降了大隋,以及他想讓那傢夥與一些大隋這邊的信仰勢力一起,改日前往阿克蘇姆王國那邊的事情,還有那傢夥又殺了李承乾弟弟的事,都簡單對來瑛說了一下。
說完後,楊安纔對著來瑛繼續道:「朕其實昨日就猜到秀寧會來找朕了,不過這件事,真的讓朕有些為難啊。」
「原來如此,原來是為了這事。」
而來瑛,則是在楊安如此說了以後,這才恍然大悟的感慨了一番,隨後對著楊安再次笑道:「不過陛下也不用為了此事頭疼,既然秀寧想殺,那就殺了吧。」
「殺了那個朱律阿貝思以後,陛下還可以讓李承乾幫您去阿克蘇姆王國那邊啊。」
「難道那傢夥過去,還不比一個武夫出身的朱律阿貝思要好?」
來瑛是這樣建議的,但楊安聽到這卻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立刻對著來瑛搖頭:「不行不行,瑛兒你的這個主意不行。」
「那李承乾在阿克蘇姆王國那裡,可比朱律阿貝思有影響力的多了,如此人物,咱們若是讓他回去,萬一他產生了二心,那對咱們來說,可就有麻煩了。」
楊安其實早就想過讓李承乾過去的問題了,隻是這樣的安排,對他來說風險有些大而已。
可來瑛卻微微一笑,當即對著楊安反問:「這能有什麼麻煩呢?到瞭如今的地步,陛下莫非以為那個李承乾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來麼?」
「那根本不可能的,況且陛下若是不放心的話,大可派遣猛將與他一起過去即可。」
「如此一來,縱然他真的有了二心,朝廷也能當場斬殺,不知陛下您覺得怎麼樣?」
來瑛說完這話,就把目光看向了楊安。
「派遣猛將跟著?」
楊安一愣,隨後纔對著來瑛誇讚說:「不錯不錯,瑛兒你的這個主意不錯,朕怎麼之前就冇想到呢?」
「若是當真派遣猛將跟著他的話,他確實要比那個朱律阿貝思合適一些。」
「那麼此事就這樣說定了,朕現在就去見見秀寧?」
楊安說著就準備離開來瑛的寢宮了,使得來瑛也有些懵,然後纔對著楊安撇嘴詢問:「陛下您這就改弦更張了?您難道就不再考慮考慮臣妾剛纔的提議,看看到底有冇有漏洞呢?」
「哈哈哈,這有什麼好考慮的?你剛纔不是都已經說了麼,他若是敢有二心,直接殺了就是。」
但楊安卻哈哈大笑一聲,話音剛落,他就神色變的有些冰冷的再次道:「這世上永遠隻有活人,纔會讓人擔心,至於死人,那根本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既然不用擔心了,朕還考慮那麼多乾甚?難道朕不嫌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