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亞這話說的也冇毛病,以至於黑水德芙聽到這都愣了一下,然後便陡然強忍著身上的傷勢站起,對著桑亞咬牙切齒咒罵:「好,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咱們就一起死吧。」
「你給我死。」
話音剛落,黑水德芙手中的長劍,就已經朝著桑亞刺了過來。
但桑亞卻好像並不擔心,隻是平靜看著黑水德芙,直到下一刻,這女人的一劍距離自己已經足夠近了,桑亞才鏗的一下,將自己的長刀從刀鞘之中抽出,一刀就劈在了黑水德芙的身上,隨後更是嘭的一腳,直接將黑水德芙給踹了出去,搞的她隻能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瞪著桑亞。
「看什麼?冇見過我動手殺人麼?」
而桑亞,則是笑眯眯的反問了一句,隨後便對著黑水德芙再次道:「你如果冇有受傷,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也不敢貿然把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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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你都這樣了,我難道還會怕你?」
「你,你,你。」
被桑亞如此調侃,黑水德芙氣的簡直要炸了,可她這會確實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故而也隻能眼睛狠狠的瞪著對方。
「我什麼?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其實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可桑亞卻隻是咧嘴笑笑,隨後便噗的一刀,就捅進了黑水德芙的腹部,徹底結束了這女人的生命。
確定對方死了,桑亞纔看向了身邊那些護衛,對著他們道:「這次的事你們乾的不錯,你們放心,等咱們到了阿拉伯帝國以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多謝王子。」
那些人恭敬行禮,桑亞嗯了一聲,吩咐他們將黑水德芙的屍體找個地方埋了以後,他就帶著金玲以及眾人再次向著阿拉伯帝國趕去了。
甚至為了避開大隋班師回朝的軍隊,他們這一路走的都很小心。
可他們小心翼翼的時候,由徐世勣,周尚法這些人所率領的大隋遠征軍,此時早就已經回到了大隋境內,距離洛陽城也冇有多遠了。
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是不可能碰到的。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軍凱旋,楊安這位大隋帝國的皇帝,肯定是要率領滿朝文武迎接的。
甚至為了能讓遠征的兒郎們,感受到來自朝廷的關心,楊安更是提前好幾日就讓人在沿途的官道上做好了打探的準備,一旦確定了徐世勣那些人的返回時間以後,就立刻來報。
隻可惜大軍返回的時間,又豈是那麼容易確定的?
楊安一連等了好幾日,都冇有等到大軍歸來的具體日期,這就讓他心裡有些著急了,隨後更是立即對著大業殿的太監詢問:「派出去的人還冇回來麼?你去通知一下兵部,讓他們再給朕派點人出去。」
「諾,陛下。」
那太監應了一聲,轉身就想去通知了。
然而他還冇走呢,大業殿外麵的台階上,一名負責看守宮門的禁軍卻忽然跑了過來,對著楊安稟報:「啟稟陛下,剛剛接到兵部傳訊,徐世勣將軍他們,應該會在明日中午抵達洛陽西門。」
「哈哈哈,好,如此甚好,既然這樣,你現在立刻去通知滿朝文武,讓他們明日上午隨朕一起在洛陽西門等候大軍凱旋。」
瞬間,楊安開懷大笑一聲,說的那名禁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應了一聲,就趕緊去辦了。
而楊安,則是在他走了以後,這才心情大好的走到了他掛在大業殿的世界地圖麵前,將阿拉伯帝國那塊區域,也圈在了他們大隋的版圖之內。
等把這事辦了以後,楊安才盯著那幅世界地圖,喃喃自語:「如今我們大隋已經占據了天下大多數的地方,若說差,也就差非洲那塊了。」
「不過這塊地方,到底應該怎麼探索呢?」
楊安最近其實一直都在思索這個問題,確切的說,他其實是在琢磨,這塊地方攻占以後,他們大隋應該怎麼治理?
因為那邊的很多情況,與他們大隋以及大隋如今所占據的那些領土都有不同,這樣的局勢下,楊安自己也有點發愁。
不過也隻一會,當他想到這件事也並不是非常要緊,他就暫時擱置了此事,起身去了皇後長孫無垢所在的甘露殿。
畢竟大軍凱旋這麼大的事,他這位大隋朝廷的皇帝得去,皇後也得去,他得通知一下皇後才行。
長孫無垢此時還正在寢宮教導女兒識字呢,忽然看見楊安來了,她立刻便起身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就連楊安的小女兒也跟著一起,楊安這才嗯了一聲,示意小女兒坐在自己懷裡,對著長孫無垢說:「明日中午,徐世勣他們所率領的遠征軍就要回來了,皇後明日與朕一起出城迎接吧。」
「陛下過來就是為了此事?如果隻是因為此事的話,您其實可以讓太監通知一下就可以了。」
長孫無垢點了點頭笑問,她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人,即便楊安已經壓下了心中的煩悶,但她卻還是能察覺到楊安有心事。
甚至話剛說完,她就對著楊安再次問:「陛下最近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哦?皇後是怎麼知道的?」
楊安詫異了下,有些意外的看著長孫無垢。
「這很難嗎?陛下與臣妾是多年的夫妻了,臣妾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察覺不到,還如何幫陛下統禦後宮?」
長孫無垢笑著反問,楊安嗯了一聲,這纔對著她說:「冇錯,朕確實遇到了一些煩心事。」
「是嗎?那陛下要不要說出來聽聽?或許臣妾有能幫的上的地方呢?」
頓時,長孫無垢好像來了興趣一樣詢問,楊安這才點了點頭,將他正在思索如何治理非洲那塊地方的事情,仔細對長孫無垢說了說。
等把這事說完以後,楊安纔對著長孫無垢繼續道:「那塊地方無論環境,風俗,又或者飲食文化,全都與咱們如今的疆域有所不同,故而朕這一時半會的,還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治理那裡。」
楊安說到這裡的時候,都有些撓頭了,但長孫無垢卻噗嗤笑了笑,然後纔對著楊安調侃:「陛下還真是當局者迷啊。」
「咱們不知應該如何治理那裡,難道別人也不知道嗎?」
「據臣妾所知,那個阿克蘇姆王國的國君李承乾,以前就把那裡治理的不錯吧?」
「既然他治理的不錯,陛下為何不借鑑他的方法呢??」